在17日深夜,蕭思薇的生命體征進一步穩定後,基地醫療團隊在隔壁的一間監護室裡,通過通訊設備,與張江科技城地球總部醫學院專家們,一起召開了一次視頻問診會議。
這次會議,對蕭思薇的蘇醒治療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會議結束後,
專家們一致認為蕭思薇受傷是腹部,並且搶救非常及時,這使得大腦幾乎沒受損傷。
現在,生命特征都正常了。正常情況下意識應該清醒了,人也該醒來了。
可她現在還沒醒?
要麼她有執念,被自己困在意識世界裡醒不來。
要麼就是神經細胞失去活性,不能傳導支配人正常行為和正常思維的腦電波,就像人們進入夢魘狀態一樣。
專家們建議通過腦電波感應儀,對蕭思薇精神世界進行探查。
董鼎銘一聽,立馬把靈神院的專家團隊叫了過來。
衛旭救人心切,沒注意到董鼎銘的這個舉動的異常積極性。
但張誌城發現了端倪,他感到很蹊蹺,他高聲說到:
“我反對。這是對蕭小姐的不尊重,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用這個治療方法。”
張誌城讓所有的人回避,唯獨留下衛旭。
他對衛旭說到:“病急亂投醫,小子你魔症了。”
衛旭從昏迷中醒來後,腦子裡全是蕭思薇。巴不得她身上的傷立刻好了,下一刻他一轉身,蕭思薇就醒來了。
蕭思薇受傷昏迷到現在,也才十幾個小時而已。
彆說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就是像衛旭老班長陳磊那樣的肌肉猛男,受這麼重的傷,這麼點時間有沒有醒來還是個未知數。
“情亂心性,我是魔症了。”衛旭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說到:“老連長,謝謝你。不然我差點再次害了思薇。”
靈神院的腦電波探測儀,說白了與當時戴銓在守望號上表演“雲宮暢想”用到的虛擬頭盔,在本質上沒啥區彆。
唯一不同的就是在使用時,腦電波探測儀可以不用經過被探測者的授權,就能直接進入他的精神世界,或者將他的意識拉到探測設備構建的虛擬的世界中。
被探測對象如果不排斥侵入,或者不反抗被拉入虛擬世界還好。
如果他反抗,排斥,這樣強行的探測,將使被探測對象的靈魂受到傷害。
輕度的會是一輩子的心理陰影,重者直接腦癱或者死亡。
最後,不管被探測對象安全與否,那麼他精神世界中的一切,很可能會被探測者全部知道了。
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所以太陽係聯邦法律規定,在沒有得到本人或者本人處於意識不清醒,沒得到其家屬親人的簽字同意情況下,禁止任何人、任何組織對他人進行腦電波探測。
同時,所有的腦電波探測設備必須在聯邦政府相關部門備案,並將聯邦有關探測腦電波的法律以法則的形式設置在探測軟件係統中,對探測過程進行監督。
但,陽光下卻不是處處都是光明。
其他組織不說,單太陽係聯邦特情局,經常違規使用這種手段審問罪犯、間諜甚至是平民,盜取他人大腦中的信息。
再嘴硬的人到了他們那裡不用開口,特情局特工就得到了他們想要的信息,成功率幾乎百分百。
所以,一些間諜組織,都會開展精神世界的防禦課。訓練場所在就人工智能虛擬的世界中。
世界頂級的間諜,如果對他進行探測的不是人工智能,而是人,那麼他還能在被探測的過程中殺死對方。
探測腦電波的風險,作為基地總負責人的董鼎銘,他不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