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燭九幽,已經引來了五位邪魄大能。
方到此處,便看到此等險象環生的戰場搏殺,五位邪魄大能一個個露出了豬肝色。
“燭九幽,這便是你說的北牆無防守?你怕不是在消遣我等?”
五位大能已做出退走之意。
“既來了,哪有折回的道理,怎的,我血魄老鬼的刀,是鈍了?還是爾等的脖頸硬了?”
“血魄老祖!你!”一番威脅下,五位大能雖有怒氣,卻隻能強壓著不敢發作。
“我什麼我,都且站下。否則這血夜結束了,莫說我血魄老鬼不念同族之情。”
血魄老祖用平緩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
迫於血魄老祖上位威勢,五位大能不敢再多言,隻是將目光狠狠剜向了燭九幽。
燭九幽也是一頭霧水,這溫小子怎的爆發出如此恐怖戰力。
這等手段,就是他全盛時期去應對,都有幾分吃力。
吃驚的不僅僅是邪魄凶厲,如此反轉,心裡落差最大的卻是那青冥殿將士。
新任殿主的戰力,竟不是一開始那般弱雞,從那招數威能上來看,幾乎趕上了上任殿主,青冥的手段了。
北牆不知何時,已經鼓聲點點,一乾將士,更是將手中的兵器,有節奏的杵打牆地。
喉嚨深處,配合杵點聲,喊著低沉吼聲。
“嘟嘟,吼,嘟嘟,吼,嘟嘟,吼。吼嘟嘟嘟....”
這是青冥殿獨有的戰歌。
北牆戰意在攀升。這一刻開始,北牆將士已然認可了溫任殿主的身份。
鬥台上,搏殺節奏極為快速,都沒喘息的機會。
骨叟全身黑骨,除了幾個要害部位,幾乎都布滿了裂痕。
方才生出的黑色血肉,也已化作了黑血,汩汩的滴滿了鬥台。
落敗隻是早晚,偏偏溫任憋著一股子狠勁,讓骨叟堪堪忙於招架,稍有退的機會,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打殺。
一炷香不到,又是百招過去,骨叟已經氣息萎靡。
“溫道友,有話好說,老朽認輸了。”
付出一條胳膊一條腿的代價,骨叟終於拉開了距離,還來不及喘息,便驚惶喊道。
“認輸?溫某人要麼不戰,要戰便是死戰,可沒認輸這個說法。”
溫任提槍便刺,比方才還陰狠幾絲。
“老祖救我。”骨叟再也不敢麵對溫任了,幾乎爬似的奔向老祖。
“溫小子,骨叟已認輸,安能欺殺?”
血魄老祖早就看出端倪,骨叟拉開距離的時候,就已準備出手。
“噗”,在血魄老祖十丈距離前,溫任終於追上了骨叟,長槍急刺,槍尖的螺旋氣勁,瞬間攪碎了骨叟的頭顱。
骨叟全身骨頭,頃刻間散架,稀稀落落,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搏殺半天,溫任如何沒發現,頭骨上的眼窩,便是這骨叟的要害?
“好,好,好,很好,溫殿主,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啊!”血魄老祖怒極而笑。
溫任已然躲過血魄老祖方才揮來的掌勁,倒回了鬥台。
魂為舟,魄為槳,魂魄齊全,助我度幽冥。
這杆奇特鬼幡,凝聚了師尊十分之一的道能,是一個耗品。
為了擊殺骨叟,已用去了鬼幡三成的威能。
“溫郎,溫郎,我滴個溫郎,你竟然殺了骨叟!”
青冥殘魂興奮的嗷嗷直叫,沒想到,沒有絲毫魂火的溫任,竟憑借一杆虛影魂槍,力壓邪魄大能,打的骨叟毫無招架之力。。
北牆防線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怒吼!
“閉嘴!”
溫任使出十分之一的鬼幡威能,在周身凝了一道防禦罩,隨即拿出那道異火篆:九幽冷焰。
“我三府四穴,已然圓滿,是也不是?”溫任一把拽出青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