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的劍即將刺到涉鼉,一隻青筋暴起,十分有力的手,在瞬間便捏斷了他的劍。
“小四,你做什麼!”
秦王看到是醒來的齊王,下意識的收了力。
齊王一臉怒容,“二哥,你要傷大兄,就是我的敵人!”
秦王:“他根本不是原來的大兄,他是害死大兄的人!”
齊王根本不聽,甚至十分生氣,“你胡說,大兄對我一如從前,分明就是你的借口。”
話音未落,便朝著秦王進攻。
秦王頓時明白了,齊王哪是分不清真相,他是早就沉溺在涉鼉的‘寵愛’裡,不願再清醒過來。
既是如此,秦王亦不再手軟。
然,齊王生來便氣力驚人,無利刃在手,帶傷在身的秦王,便落了下風。
“王爺,接槍!”陳夷之將手上的長槍扔了過去,長槍在手,攻守立刻有了極大的轉變。
王玄之等人不是不幫忙,而是因為秦王方才阻止了他們上前。
天家的兄弟相殘,他們如何插得了手。
涉鼉在一旁享受著靈力洗刷,順帶看了一場兄弟自相殘殺的戲,正看得津津有味,被陳夷之破壞了,他很是生氣,恨不能立刻將其殺之,卻因忌憚道一的存在,而沒有立刻動手。
“安道,這空氣中的靈力變得有些奇怪。”道一沒有如涉鼉那般瘋狂吸收靈力,就如一個人吃多了那般,她怕將自個兒撐死了。
王玄之也覺得奇怪,“先前廝殺帶來的血腥氣,已微不可聞,此時的空氣,讓人特彆舒服。”
道一:“是大量的靈力湧了出來,好像先前有人儲藏起來,突然被人戳了一個洞......”
她的話說完,猛的反應過來,見涉鼉那洋洋得意的表情,“你究竟做了什麼?”
涉鼉冷笑一聲,“現在才反應過來,晚了,諸位就在此等死吧!”
聞言,道一幾人嚴陣以待。
須臾間,涉鼉的力量,便以階梯的模樣,一層層的往上增,靈力仍舊不停的往他身體裡鑽,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涉鼉的喜頓時變成了驚,“夠了,夠了!”
道一暗暗慶幸,她方才沒有貪多,也就小小的升了兩級而已。
目前是天級五級。
涉鼉的實力,早已超過了天級,讓他整個人的狀態,猶如一個瘋病人。
他拚命想甩掉,還在不斷往身體裡鑽的靈力。
比之先前的靈魂拉扯,涉鼉說不上究竟,是哪一個更加痛苦,但他唯一想的就是解脫。
不對,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
涉鼉強忍著痛楚,神情扭曲的看著道一,一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另一隻手朝她伸出,“給...我...”
“都往後退!”道一說完便往後退了一步,眾人立即跟上,就連站在龍椅邊上的聖人,亦在張德的保護下,往角落裡站了一些。
涉鼉好似被人掐住了喉嚨,每走一步都極為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