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你說的都是真的?”
白景文總感覺這是不可能的事兒,那場競拍會的規模之大,可是遍布全國,麵向所有豪門家族開放。
如果沒有極強的人脈和本事,憑什麼操控這麼大的競拍會?
這可不是小小的天海市能操控得了的。
“若是白總錯過了這次合作機會,以後可就再想找也找不到了,所以我勸白總還是好好考慮一下。”
程明淡定地端起咖啡,自顧自地喝了下去。
白總稍加思索,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道:“程先生,我願意跟你合作,若你真拿下那個項目,拆遷重建的事兒交在我身上,價格絕對比任何人的報價都低,質量完全可以放心。”
“好,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程明微笑著說完,便邀請他一起吃了起來。
程明看得出,這位白總是個聰明人,知道這件事對他來說沒有壞處!
而且有趙紅江作為中間人,他對自己是完全可以放心的!
等吃得差不多之後,程明一邊擦嘴一邊說道:“對了白總,我還有個事情要問你一下,你平時有什麼大的仇敵嗎?”
“程總為什麼這麼問?”白景文好奇問道。
“是這樣的,今天有人去我公司刺殺我,但被我當場抓住了,那個人交代出,是你派人去殺我的,但是我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希望白總能跟我解釋清楚。”
程明把事情大概說完,再看向白景文時,他也一臉震驚。
他氣憤地拍了下桌子道:“真是豈有此理,居然栽贓我,我跟程總您壓根不相識,為什麼要對你出手?”
“我知道了,這件事一定是姓陶的乾的。”
幾秒後,白景文忽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死敵陶金龍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在商界的地位比自己高,就因為項目衝突,他早想把自己給收並了,但是計劃一直沒有成功。
因此他也記恨上了自己,時刻想著和白氏集團作對,甚至想致自己於死地。
這次他這一招借刀殺人,是完美!
好在程明是老趙的朋友,這才得以相識,否則還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程總,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話,這件事絕對不是我指使的。”
“那個姓陶的陰險歹毒,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一定是想借機挑撥我們的關係,讓我們鬥得兩敗俱傷,然後他坐收漁翁之利。”白景文十分肯定的道。
“你說的這個人,他是乾什麼的?”程明又問道。
“這個家夥明麵上也開著一家建築公司,跟我是競爭關係,但他因為他父親是省城裡的一位重要人物,所以天海市幾乎沒人敢得罪他。”
“這次他出現在天海市,一定也是為了競拍會而來。”白景文說道。
“原來如此!”
程明心裡知曉了一切!
怪不得之前沒有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原來是從省城來的。
可他這次可得罪錯了人,真以為自己有省城的關係,就可以為所欲為?
明明是你的小三先犯了錯,現在卻要來對付我,那我就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