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有取死之道。”
程明陰沉著臉說道。
歐陽菲現在可是他的女人,鐘誌這是在太歲頭上動土。
程明數步踏出,已經到了鐘誌的麵前,隨後他直接捏住了鐘誌的脖子,把鐘誌提了起來。
鐘誌隻感覺到呼吸困難,臉色漲紅,整個人的腿不停地亂蹬。
“程……程明,我可告訴你,我可是鐘家的獨子,你要……要是敢動我,你……你就死定了。”
鐘誌吞吞吐吐地說道。
程明卻是絲毫沒有把鐘誌的話放在心上,臉色陰沉的說道:“你不是喜歡玩女人嗎,我就讓你一輩子玩不了女人。”
“你……你要乾……乾什麼?”
鐘誌有種不好的預感。
程明直接一腳向著鐘誌的褲襠位置踹了過去。
在大力之下,鐘誌倒飛出去,直接如壁掛畫般貼在了牆上,而後慢慢的滑倒在了地上。
等到他滑倒在地的時候,他的雙腿之間已經血肉模糊了,無數的血液從裡麵滲了出來。
鐘誌此時抱著下麵不停地慘叫,因為劇烈的疼痛,他青筋暴起,叫出來的話也是無聲的。
程明此時並沒有要放過鐘誌的意思。
他走到鐘誌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而後一腳踩在對方的腳腕的位置,隨即狠狠一用力。
鐘誌響起了新一輪的慘叫,這慘叫依然是無聲的!
接著是第二隻腳,接著是兩隻手!
隨後鐘誌就如同一個廢物一般躺在地上,雙眼失神。
“程明哥哥,我……我好熱,我要!”
這時候,歐陽菲完全控製不住自己了,直接向程明撲了過來。
現在的這個程明,不再是她的錯覺,而是真正的程明。
如果換一個地方,或許程明就用自己給歐陽菲解藥了,畢竟現在的歐陽菲真的是一股媚意繞身,非常地吸引人,是個男人都沒有抵抗力。
不過這裡是公眾場合,程明自然不能這麼做。
他掏出銀針,迅速地給歐陽菲施針。
不過片刻,歐陽菲體內的藥就被程明給逼了出來,但是這藥依然對她產生了一定的副作用。
此時的她已經昏迷了過去,不過現在她全身粉紅,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特彆的誘人。
程明抱著歐陽菲就向外麵走去。
站在門口位置的福伯看到這一幕,根本就不敢阻擋,他條件反射的讓開,就讓程明如此大搖大擺地離開了。
“少爺,你沒事吧,少爺?”
福伯這時候才來到鐘誌麵前,大聲叫道。
鐘誌現如今陷入到了極致的痛苦之中,哪裡能回答福伯的話?
福伯此時見狀,直接打了急救電話,等到急救電話打完後,他又一個電話打給了鐘家現任的家主鐘天全。
“家主,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福伯在電話裡麵緊張地說道:“少爺他……他被人把雙手雙腳廢了,而且那裡恐怕也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