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媽扶到一邊,江源和小李一起抬腳,一腳踹開了門!
“砰。”一聲,把裡麵的錢江驚得一愣,
“你們是誰?”
他跪在沙發上,手還捂著白麗的嘴。
白麗掙紮,掙紮不開,目光望向這邊,嘴裡發出“嗚嗚”呼救聲。
江源快步走近,揪住錢江前襟,就是一拳。
這一拳力氣不小,錢江被打得摔倒在地,半邊臉立馬腫了,
“你們到底是誰,是不是這女人的……”
“小江,銬上。”程鋒說。
“是。”江源拿出手銬,彎腰提溜起錢江,把他雙手背在背後,拷上。
錢江一臉不服,“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小心我報……”
“警察。”程鋒拿出證件,“錢江,我們懷疑你和一起謀殺案有關,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
“我沒殺人!”
回到警局,錢江還在吼,還瞪了眼白麗,似乎在問她,什麼時候報的警。
白麗眼睛紅腫,臉色很白,看都沒看他。
即便錢江沒有殺人,他也涉嫌故意傷害,作為被害人的白麗,需要來錄口供。
江源把她帶到一邊,錄口供去了。
程鋒吩咐小李,把錢江先帶進審訊室。
拿起杯子,去接水,順便問了句,
“師父,寶寶走了?”
“走了,安安說下午還有課。”老王拿個檔案袋,交給他,
“去交管局查了一下,錢江的車,在初九晚上十二點左右,路過河邊。”
程鋒接了,走進審訊室。
天快黑了,審訊室裡灰蒙蒙的,門一關,隔音太好,安靜得讓人心慌。
“啪。”燈開了,冷白色得燈光,把審訊椅照得閃閃發亮。
錢江坐下,二郎腿一翹,看起來一點都不慌,“我沒殺人。”
“你打人了。”小李坐下,拿出筆錄本,準備乾活。
錢江一臉無所謂,翹起來的腳,還晃了兩下,
“她沒受傷,你們頂多拘留我兩天。”
“挺懂。”程鋒坐下,一點不著急,像聊天似的,
“是不是經常乾?”
“……”錢江說:“沒有,她是我老婆,她要是好好的,我打她乾嘛。”
“叫什麼名字?”程鋒按程序詢問。
錢江,“你們不是知……”
“叫什麼名字。”程鋒又問一遍,沒什麼情緒,但是意思明明白白傳達出來了,再廢話,後果會很嚴重。
錢江老實一些,“錢江。”
“年齡。”
“三十七。”
“婚姻狀況。”
“這和你們有關係嗎……”
“婚姻狀況。”
“離婚了。”
“什麼時候離的?”
“三個月前。”
“為什麼離婚?”
錢江沒搭腔。
“因為家暴,對吧。”小李拿出一份資料,上麵是離婚案訴訟過程。
資料上寫明,【白麗和錢江婚姻存續期間,多次家暴,白麗還提供了視頻作為證據。
錢江作為過錯方,淨身出戶,房子,車,還有存款,全部歸白麗所有。】
錢江低聲笑了一下,“從認識那個律師以後,我老婆的心眼兒就越來越多了。”
“我才是他丈夫,媽的,吃裡扒外,聯合彆的男人對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