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解不怵,但姚建的妻子急了。
“叔叔,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然白雪帶著誠意來的,我們是不是坐下來聊聊。”
姚建的妻子用手戳戳坐在病床上的姚建,希望他也出麵勸勸他的叔叔。
“什麼冤家宜解不宜結?我聽著呢,他們有什麼誠意?他們剛剛分明還在威脅我們,什麼查芸,什麼意思?這個查芸是誰?這個查芸能讓我們姚建怎麼啦?”
姚解今天的囂張完全不同於前兩天和我們見麵時的模樣。
這個轉變讓我有些奇怪。
要說就算他姚解把查芸那邊解決了,不會再出麵幫助我們,但隻要有查芸這個人的存在,就是一個變數,再說,白雪就算按著正常程序走,警局也未必能全信姚建的話,畢竟有k的律師為白雪辯護。
想清楚這一點並不難,為什麼姚解會這麼做,這就不合常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言不由衷定有鬼。
我不想麻煩宋家,我隻是認為姚建的這事不會這麼離譜,哼!
我心裡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那就證實一下吧!
“兩百萬澳幣?嘿嘿,我就當買條命!可以,你等著收錢吧。”我冷笑一聲,答應了姚解。
“北海,不要!”白雪看著我,這太明顯的欺人太甚了,白雪沒想到我會這麼傻的答應姚解提出的無理要求。
我製止了白雪繼續要說下去的話,“我知道,相信我。”
我給宋桐撥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宋桐來了病房。
宋桐的到來讓姚建和他妻子很是吃驚!但姚解好像並沒有那麼吃驚。
宋家在整個澳洲,彆說華人圈,就是放眼整個澳洲商界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姚建更是知道宋家的厲害,他八年前的麻煩就是叔叔求到了人家,幫著解決的麻煩。
姚建想,今天宋家突然的到來,為了誰?肯定不會是為了我姚建,我姚建還沒有這麼大的臉麵,那麼就是為了姚解叔叔了,難怪,姚解叔叔有那麼大的底氣向華北海獅子大開口。可是,兩百萬澳幣,實在是離譜啊!
“宋總!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姚解裝得若無其事的問。
“嗬嗬,是慕爾本南海岸的季風吧!錢,我給姚總帶來了,我的這個侄兒,華北海說姚總要補償金兩百萬澳幣,喏,”宋桐向自己身後跟著的宋寧芝一招手,“寧芝給你姚叔支票。”
“什麼?宋總,您說誰是您的侄兒?”姚解誇張的看看我看看宋桐。
宋寧芝一身白色的長裙踩著高跟鞋從包裡拿出了準備的支票,要遞給姚解。
姚解接過支票一看,兩百萬澳幣的現金支票。
姚解像接過了燙手的山芋,拿到了手裡立馬要還給宋寧芝。
宋寧芝看都不看一眼,徑直走回她父親身邊,但她橫過眼看我,一副鄙夷的神情。
她鄙夷我什麼呢?
“華北海,是我大陸老朋友的後人,就是我侄兒,他的朋友白雪姑娘捅了姚總的侄兒,既然是商談,就有了可以商量的餘地,就不需要去法庭上對簿公堂了,那麼補償金需要給的有誠意,姚總,你覺得我侄兒有沒有誠意?”
“哈哈哈,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既然是您宋總的侄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姚建隻是受了著傷痛,現在也沒了生命之憂,北海侄你看著給,多少多行!”
姚解雙手把支票送到宋桐的麵前。
宋桐笑著搖頭,“錢,是我北海侄兒的,我送了出來,就是我侄兒的事了。”
前前後後都是戲,查芸被一個大能人從慕爾本大學換成了悉尼大學,又在悉尼工作了,我們去查芸原本答應的事突然就消失了蹤影,姚解的獅子大開口,然後宋家之前就給我打了伏筆和姚記商行有過往來,宋家出麵,華人商會會長的弟弟,嗬嗬,這個局宋家你倒是要圖我什麼?我們沒有什麼利益衝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