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誠無語,把青年打發掉,進房間關燈睡覺。
青年被陸誠拒絕,罵罵咧咧回了房間。
“特麼的吹什麼牛比?沒吃藥!鬼信你!”
青年回到房間,看著床上還沒有嘗到快樂滋味的女友,搖頭歎息。
隻能過一個小時看看,能不能重振雄風。
第二天。
蘇清舞醒來,已經是十點多,她的臉色有點憔悴。
昨天晚上,陸誠給她進行了按摩養護,不然今天肯定臃腫。
陸誠的係統按摩技能,也是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蘇清舞雖然累,但察覺到昨天渾身肌肉的酸脹感已經沒有了。
“昨天我給你做按摩了。”
陸誠笑著道,他比蘇清舞早起來半個小時,洗漱後,去樓下買早餐,這個點酒店的早餐已經關閉了。
蘇清舞紅著臉,昨天她睡得沉,而且做了夢。
竟是椿夢。
晚上還不夠嗎?竟然還做那種夢!
現在知道了,原來是陸誠在她睡著的時候,給她按摩放鬆了。
體貼是體貼,但為什麼要按那種地方啊?
做了那種夢!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
蘇清舞內心羞赧得不行,但表麵上,除了臉紅一點,還是保持平靜。
早餐是小籠包、牛奶、奶黃包,蘇清舞全吃完了,補充了一點昨夜消耗的體力。
兩個人下樓的時候,正巧碰到了昨天的問藥青年。
青年看見陸誠身邊的蘇清舞,眼睛都直了。
心裡的酸意也是不斷洶湧。
臥槽!
這哥們吃得是極品細糠啊!
他羨慕嫉妒的不行!
青年認為,陸誠能找到這種極品,不光是長得帥的原因,還是那種藥。
對方不肯透露,肯定是某種秘方。
氣啊!
恨啊!
陸誠沒搭理,牽著蘇清舞的手走出了酒店。
路過很有名的一家豆沙餅店,排了老長的隊伍。
這家店是百年老字號,每天就賣上午幾個小時。
陸誠和蘇清舞都覺著可以給家人買一些吃,於是排起了隊。
估計等個十幾分鐘就能買到。
“誒!你怎麼插隊啊?”
“大叔!請到後麵排隊!”
“咋這麼沒素質啊!排隊好嗎?”
顧客突然罵罵咧咧起來,因為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很沒素質地插了隊。
他插在一個小姑娘前麵,應該是看小姑娘瘦弱好欺負。
“我一會兒還有事,來不及了!”
這插隊男還很高傲。
“誰沒有事啊!就你有事!後邊排隊去!”
“我老婆都在醫院生孩子了,我還不是乖乖排隊!”
“老板!這人插隊!彆賣他!”
排隊的顧客們也不是好欺負的,紛紛指責。
豆沙餅店老板很客氣禮貌地讓插隊男去排隊。
“媽的!插個隊會死啊!我就插!”
插隊男惱了,並盯著叫得最大聲的一個青年,秀了秀肌肉,威脅道:
“你小子!是不是想吃巴掌!”
青年雖然有些瘦弱,但嘴巴很毒。
現在法治社會,而且朗朗乾坤,這麼多人,他諒插隊男也不敢打他。
於是,他開始叫喊:“來來來!你打死我!插隊還有理了!”
“行!我就打死你!”
插隊男也不慫,打算給這瘦弱青年一點教訓。
打他一巴掌出出氣,頂多賠點醫藥費!
他走過去,麵色凶狠,瞪著瘦弱青年。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報警!”
“你報啊!我先扇你一巴掌,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見插隊男真的要動手,排隊顧客立刻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