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立刻跑出來勸阻。
“耶穌來了都沒用,我扇定他了!我說的!”
瘦弱青年嘴還是很硬,但臉上的表情明顯感到害怕了。
“你、你動一個試試!我現在就報警!”
瘦弱青年正要掏手機,插隊男已經抬起了手。
正當大家以為手掌和臉要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陸誠按住了插隊男的手腕。
“法治社會,打人是不被允許的。”
“你他媽誰啊?”
插隊男見陸誠插手,怒氣轉移。
“警察。”
陸誠亮出了證件,“要不要給你安個尋釁滋事的罪名?”
插隊男掃了眼證件,臉色變了變。
他內心在掙紮,沒想到現場真有個警察。
但他也不知道腦子抽風了,還是麵子抹不開,連警察也懟了。
“你安啊!我上麵不是沒人!”
“叫什麼名字?身份證拿出來。”
“我叫斯泥迭,身份證沒帶!”
“辱警?”
“咋?你抓我啊!上頭有人兒!”
陸誠沒帶銬子,就掏出電話打給派出所。
插隊男拔腿就要走,被陸誠攔下。
“彆動,讓你走了嗎?”
“你管我,我偏走!”
周圍顧客和行人指指點點,這插隊男囂張得不像話。
“再動一下試試?”陸誠警告道。
“動你咋了?”插隊男見陸誠年紀輕輕,確實越來越囂張。
插隊男一直推搡著陸誠的手臂。
陸誠警告了三次後,直接一巴掌乾了過去。
高大壯實的插隊男瞬間倒地,像個聽話的木偶。
周圍群眾看得一陣解氣,這種人就該教訓,簡直無法無天!
插隊男倒在地上閉著眼睛,不動彈了。
“警官打得好!這種人活該!”
“他不會是暈過去了吧?這麼菜?”
“嘖嘖!年輕人身體就是好,倒頭就睡了!”
“出來混,有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
“警官厲害啊!這一巴掌是帶暴擊的吧!”
“彆人欠費,停機!他欠揍,關機!”
……
陸誠蹲下去,在插隊男的內關穴上一掐。
插隊男又是一陣“啊,多麼痛的領悟”,“睡”了一覺醒了。
他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驚恐看著陸誠,雙手撐地,蛇一般地扭動後退。
這警察有點恐怖!
蘇清舞全程看戲,沒插手。
這點小事,她男人隨便就搞定了。
三裡橋派出所的人來了,林文斌和陳澤龍正在附近執勤,光速趕過來的。
“尋釁滋事?無法無天!”
林文斌二話不說,就把插隊男給銬上了。
“陸哥,有空去三裡橋喝茶啊!”
“是啊,陸哥,想你哦!”
陸誠點點頭,說有空一定去。
群眾吃驚,陸誠看著比另外兩個民警歲數小啊,怎麼被叫哥呢?
看來這位帥警察應該是比較厲害的!
剛才那一巴掌,也沒見他用多少大力,卻能把插隊男大塊頭拍暈死過去,不得了的!
林文斌陳澤龍兩人執勤正無聊呢,就接到了陸誠的電話。
他們押著插隊男回所裡,這種三裡橋轄區的敗類,必須嚴懲。
他們開上警車走了。
現在三裡橋的警車數量也增加了,出勤都用警車了。
電瓶車在所裡吃灰。
說起來,基本上是陸誠的功勞折現的。
過完周末,陸誠和蘇清舞回隊裡上班。
隊裡很快有了新的案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