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牛而逼之。
這次的案子,有季伯川和“特能抓”參與進來,劇情就精彩了。
刑偵支隊的一幫警員臉露興奮之色。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長桌儘頭,季伯川戴上了老花眼鏡。
許霖坐在他旁邊,掏出了本子和筆。
陸誠坐在昨天一起吃過飯的李輝和程海林旁邊。
所有人中,隻有陸誠沒有準備本子和筆,他麵前的桌上,隻有一瓶礦泉水。
李輝道:“小陸,我去幫你拿個筆記本……”
“不用了,我記性好。”陸誠擺了擺手。
不少人都看了眼“特能抓”。
記性好?
上學的時候老師常說,好記性不如爛筆頭。
看來“特能抓”同誌上課不怎麼愛聽老師的話。
既然陸誠不要本子,李輝也省得去拿,這不是什麼要緊的事。
會議開始,支隊警員們的表情都嚴肅起來。
一個月前的人口失蹤案,至今毫無進展,本來讓所有人感到了壓力。
但現在季伯川來了,他們感覺也不用那麼緊繃了。
還有就是“特能抓”陸誠,他們都想看看天才是怎麼破案的。
李輝站起身,走到投影前,為大家簡單梳理了一下案情。
“各位,王得平失蹤案已經過去四周,我們仍然沒有突破性進展。今天特意請來季教授和他的學生,還有分局的陸誠同誌,一起研究這個案子。”
牆上投影展示著案件相關資料:王得平的證件照、銀行監控截圖、兩條亂碼短信的特寫,以及幾位關係人的基本信息。
“下麵,我簡單介紹一下案情。”
“一個月前,王得平的女兒和妻妹來報案,說王得平失蹤了。王得平,48歲,工地倉庫保管員,與女兒同住。失蹤當天早上,他接了個電話就匆匆出門,說是要去縣裡的農貿市場見人。”
李輝切換幻燈片:“一周後,家人發現他手機關機。同時,他的妻妹提供了重要線索——失蹤當天下午1點40左右,她收到了王得平發來的兩條亂碼短信。”
投影上顯示出那兩條看似毫無規律的字符信息。
“我們調查發現,當天早上王得平接的電話是他的朋友林春喜打來的。林春喜說他們約在農貿市場見麵,是為了辦去韓國的簽證。見麵後兩人就分開了,林春喜聲稱自己隨後和朋友去外地拉貨。”
幻燈片切換,顯示另一個女性的照片:“另一個關鍵人物是趙珍雅,王得平的老同學。失蹤當天,王得平從銀行取了12萬現金後就去見了趙珍雅,借給她6萬元。趙珍雅說她把王得平送到了農貿市場後就離開了。”
“這裡要注意一下,王得平的妻妹也欠他4萬元,但報案時沒有提及這一點。”
“我們查遍了江海所有的交通監控,都沒有發現王得平離開的痕跡。他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投影關閉,會議室燈光亮起。
李輝麵向季伯川:“季教授,這就是案件的基本情況。我們已經排查了所有明顯線索,但都走進了死胡同。請您來就是希望能提供新的偵查方向。”
這一個月裡,支隊內部已經開過幾次會,能分析的都分析了,群策群力後,案件依舊沒有實質進展。
現在開這個會,就是讓季伯川來幫忙出謀劃策的。
季伯川緩緩點頭,按了按老花鏡:“許霖,你先說說你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