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要是死在我的就任期間,我就得加班,沒法按時回海城了。”
嚴瑉想了想,接上一句:“等我回去那會,你也要參加比賽了吧。隻要有成績,那會就算殺人事發,漢城管理局也不會多為難你的。”
現在天大地大黎明議會最大。
比起一個沒什麼實力的關係戶,有希望成為新議員的微生枯價值更高,拉攏都來不及,彆提為難了。
好像……有點道理?
微生枯思考了下,然後也誠懇道:“我很不想再看見他在我麵前喘氣,不死也行,先把他寫癱瘓沒事吧。”
這會不管不顧把人弄死確實有點麻煩,如果影響到嚴瑉,那他的內推名額也要跟著消失。
退一步海闊天空。
“癱瘓啊,也行。”
嚴瑉聳了聳肩,隻要彆死她手底下就成,她真的不樂意加班。
林星眠天天給她發消息,話裡話外都是想她趕緊回去,跟催命似的。
兩人達成共識,心情略微回升。
嚴瑉拿出手機看了眼消息:“你要的書店找好了,反正已經露過麵,那場會議可以不必再參加了。”
“你打算在管理局等書店全部裝修好,還是直接過去,那邊二樓有個房間已經被清出來了。”
她在某方麵真的很細心,料到有周凱鈞這麼一鬨,微生枯大概沒有繼續旁聽的心情了。
管理局大多數地方也不對外人開放,哪怕微生枯頂著個特邀顧問的名頭,沒權限卡也進不去。
早上會客大廳的盛況嚴瑉也見到了,職員們一個兩個跟色中餓鬼似的,索性直接推薦他去書店休息。
“嗯,我去書店。”不出所料,微生枯選擇了更為清靜的書店,“要抓人的時候讓人來說一聲。”
嚴瑉簡短地回了個好,轉身打電話通知人派車接送微生枯去書店。
後者已然行動力極強的從口袋裡拿出筆記本,開始反複寫同一句話。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每一筆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戾氣,字跡力透紙背。
——“剛剛惹了微生枯的那個醜人,將在兩小時內癱瘓。”
他甚至不屑於問嚴瑉那個人的名字。
而嚴瑉見他像詛咒似的瞬間寫滿半張紙,心中五味雜陳。
這樣的人要去參加“生死不論”的招新大賽……隻能期盼遇上他的人彆嘴賤了,有事他真殺。
嚴瑉一邊打電話一邊想,微生枯的人物側寫上也許要加上兩條:報複心極重,厭惡他人提起身體病症。
“車大概十分鐘到樓下,我回去開會了。”她放下手機,深覺微生枯手上的紙和死亡筆記沒區彆。
噢,還是有區彆的。
死亡筆記寫之前還要知道名字,這本不用。
閻王點卯,指誰誰死。
微生枯頭也沒抬,隻道了聲“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