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公安逮捕吳老大後,陳俊生和宋瑤這兩位當事人來到列車警務室,配合做了個筆錄。
“後續的審訊進展和案件偵查情況,我們會及時向您通報。”
乘警同誌對這兩位大有來頭的俊男靚女相當客氣。
若不是吳老大受傷嚴重,需要緊急送醫治療,鐵路公安恨不得第一時間對其進行審訊,當麵通報。
“好的,麻煩您了。”
陳俊生說話也很客氣,他和瑤姨還要趕著回家過節,沒空耽擱。
他心裡其實有數,這段時間起勢太快,賺錢太多,得罪人的事沒少乾,仇人自然也不少。
不過,他從小就不怕事,也不怕得罪人。
畏畏縮縮,膽小怕事,不是他陳俊生為人處世的風格。
他唯一擔心的是連累身邊的人。
“乾嘛傻呆呆的看著我?”
瑤姨察覺到陳俊生的異樣眼光,伸手摸了摸他的褲子。
陳俊生雞兒一緊,佯裝鎮定地誇了句:“你剛才那幾槍,打得真漂亮。”
“那必須漂亮的呀,以前專門練過。”
瑤姨嫣然而笑,杏眼裡閃過一抹明晃晃的小驕傲:“要不是為了留活口,我一槍打爆他狗頭。”
“其實你不用怕連累我,小姨當年什麼樣的大風大浪都經曆過,今天這種小凶小險,根本嚇不倒我,隻要你沒事就好。”
宋瑤同誌的這雙慧眼,幾乎能把陳俊生的心思看個通透。
她是從國家部委大院裡成長起來的,在混亂年代裡,各種各樣的凶險司空見慣,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
反倒是下鄉插隊的這些年過得比較舒坦,槍法都有點生疏了。
“你沒事就好。”陳俊生認真說道。
瑤姨抬手摸了摸他的良心,抿唇而笑。
由於突發事件影響,列車毫無懸念的晚點了兩個小時,原本下午三點十六分抵達東江火車站,延誤至5點多鐘才到。
徐藝璿和周小花回來之前跟家裡人通過電話,所以一出站就有家人招手迎接。
“回家後記得想我。”
陳俊生正兒八經地跟徐藝璿道彆:“但也不要太想,免得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半夜爬起來換褲子。”
“半夜起來換褲子?”
徐藝璿聽到這有些奇怪的說辭,眼睛裡閃著疑惑。
陳俊生把她帶到一旁,很實誠地小聲說道:“我夢見你的時候,經常會半夜起來換褲子,不知道你會不會。”
徐藝璿瞬間臉紅。
她剛才還以為陳俊生說的是尿床,結果聽他一解釋,頓時回過味來。
這個壞家夥,真是有條件就使壞,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使壞。
不過,看他這樣談笑風生,徐藝璿那顆惴惴不安的心,自然而然地放鬆下來。
“隻要他沒事就好。”徐藝璿心裡想了想。
“小花。”陳俊生轉頭瞅瞅尾隨而至的周小花同誌。
“嗯?”
小花好像揣著心事,聽到陳俊生喊她,眼睛眨了眨,然後擺著小手說道:“我不會尿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