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淺野淩很聰明的隱去了兩人已經展開更進一步交流的事,隻說是言語上的欺壓。
女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演員,聽著淺野淩的話,土肥原憋的快爆炸,猛地起身,卻隻感覺眼前一黑。
隨後便是一陣天旋地轉,腳下步伐不穩晃晃悠悠,淺野淩見狀還以為自己演過頭了,要氣死土肥原,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扶住他到椅子邊坐下。
隨後又端起一杯熱茶遞給土肥原:“父親大人,您怎麼了,沒事吧,用我幫你喊醫生來嗎?”
這要是氣死了,那問題可就大了。
“沒事,沒事,就是起的太猛了,不用喊醫生。”土肥原深吸幾口氣,對淺野淩道:“淩醬,我現在就幫你主持公道,近衛信一簡直太過分了!”“不,不用,父親大人,關於這件事,我有自己的想法。”見土肥原沒事,淺野淩立刻說出自己的來意。
“?”土肥原看向淺野淩:“你想做什麼?”
淺野淩說:“我想繼續留在近衛信一身邊。”
“你瘋了,你不知道他會怎麼對你?”土肥原驚訝說:“他明知道你是我的女兒,還要將你留在身邊,甚至還敢欺壓你,完全就是故意的行為。”
“近衛信一就是在報複我提議將其送到渝城的事。”
“我就知道他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我都已經同意將其撤離渝城,可這家夥還是不願意放手!”
“正因為如此,我才更要留在他身邊!”淺野淩語氣堅定。
土肥原眼神愈發不解:“淩醬,你究竟想做什麼?”
淺野淩道:“我說過,我想報複他,既然他敢這麼對我,那我絕不會放過他。”
見土肥原想說話,淺野淩立刻說:“父親大人,我知道您想說什麼,我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我正在搜集近衛信一違規違法的證據,隻要搜集完整,我們就有機會扳倒他,就算不能,那也能讓他灰溜溜的離開淞滬。”
“就算這家夥再有勢力,背景再深厚,可一旦事態嚴重也不得不服眾。”
“您要知道一件事,近衛信一當初在金陵就已經得罪了很多人,現在來查案,以他的雷霆手段,肯定又要得罪一批人。”
“一旦他東窗事發,想他死的人可不止我們!”
聽淺野淩這麼說,土肥原忽然感覺有幾分道理,但他很快又意識到一件事:“淩醬,你發現近衛信一什麼犯罪證據了?”
“此事目前還沒有確定,但我可以肯定發生過,父親大人,您放心好了,我心裡有數,不會被發現的。”淺野淩輕聲說。
“淩醬,此事可不是小孩子的遊戲,絕不能有半分馬虎。”土肥原厲聲說:“有什麼話你直接說,否則我不會讓你在這裡胡鬨。”
“和你的安全相比,這些事都不重要!”
“我寧願動用職權強行將你調離近衛信一身邊,也不能看你在這胡鬨!”
“我當然知道這不是小孩子的遊戲,但因為此事牽扯太多,我隻能說掌握一些證據。”淺野淩見土肥原一直逼問,按照陳國賓的要求透露出了一點細節。
“我覺察到了近衛信一利用身份中飽私囊,他低價購買了許多軍管品,這這些都是緊俏的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