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這種小事怎麼能扳倒他?一個替罪羊的事而已!”土肥原道。
“如果除了這些,近衛信一和漢斯人也有私下的聯係呢?”淺野淩輕聲說。
事情發展果然和‘近衛信一’預言的一樣,土肥原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將自己繼續留在他的身邊。
“你說什麼?”這次輪到土肥原驚訝了,它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又追問道:“你是說近衛信一和漢斯人有聯係?”
“沒錯。”淺野淩低聲說。
聽到這話的土肥原立刻就不淡定了,坐直了身子,正想追問,又對淺野淩低聲道:“淩醬,打開門看看附近有沒有人,將門反鎖!”
隨後,土肥原又走到窗邊,將所有的簾子全部拉上。
淺野淩已經確定好門口沒人,將門反鎖後,看到土肥原的動作忍不住說:“父親大人,您未免也謹慎了吧?”
土肥原則道:“這可不是什麼謹慎,我已經聽說海外的特務部門正在研究什麼唇語。”
“即便聽不到聲音,但也能通過我們嘴型的動作判斷我們說了什麼。”
“此事事關重大,我們自然不能馬虎,否則這份情報一旦外泄,近衛信一一定會率先懷疑到你的身上,謹慎一些比什麼都好。”
聽到這話,淺野淩挺直了身子:“父親所言極是。”
“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說近衛信一和漢斯人私下聯係的事了。”土肥原表情嚴肅。
淺野淩認真說:“我們當初回到淞滬的時候,曾經發現近衛信一攜帶了一部不在登記表之內的電台,並且密碼本用的還是漢斯文。”
“但在近衛信一前往漢斯前,我並沒有發現過這部電台,而是在他從漢斯回來後才發現,所以…”
“所以這極有可能是近衛信一前往漢斯後拿到的這部電台!”土肥原拳掌相擊,眼前一亮。
怪不得近衛信一會突然前往漢斯,看來去看望重病的老師是假,借機和漢斯恢複聯絡取得電台才是其真實目的!
淺野淩點頭表示同意。
土肥原陷入沉思。
近衛信一本來就是長期在漢斯留學,長此以往親近那邊也很正常。
如果此事屬實,這絕對是能將其踩在地上的好機會啊。
日本和漢斯雖然是名義上的盟友,但雙方心裡都清楚,這不過是暫時的結盟。
當對方忙完手裡的事,那首先並不是瓜分天下一起喝酒,而是率先對付這所謂的盟友。
漢斯的軍事技術支持從來都不包括那些高端軍事產品,哪怕是潛水艇,都是早些年的設計產品,相較於現在早就落後。
更不提雙方暗地裡使下的絆子了。
如果這時候爆出一個關於日本內部高官是漢斯特務的大新聞,無論這高官是誰,都得立刻倒台,無論你後麵站著的是誰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