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沒什麼必要?
畢竟那隻會讓她們在給小白鼠顱內注射病毒後,看著小鼠抽搐畏光時心生不忍罷了。
而在被緊密監視的實驗過程中,一滴不必要的眼淚都會被上報。
醫者與試驗體,她們和基地上層,還有…基地上層和組織背後的注資人,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
小女孩身上披著條厚重的毯子,材質看著倒是和地下三層天花板裡那幾條類似。
而在那句話說出來後,小姑娘總算是打開了話匣子,幾句話就將她與那名博士的往來說得條理分明、脈絡清晰。
如果光看故事的起因,或許那算得上是一個美好的故事。
因為將時間線倒退回十年前,在這片土地正飽受詛咒了足足兩代人的汙染折磨時,距離已經悄悄落成數年的醫學中心最近的那片村莊北邊,在一棟與四周的危房群格格不入,屋裡土牆規整、甚至通了電燈的房子裡,悄然降生了一名健康的女嬰。
在同一時間段的其他國家與地區,家中迎來一名身體健康、沒有先天性缺陷的女嬰是天大的好事與幸運。而在有著完善的孕檢產檢全流程的地區,在孕育過程中儘可能地將胎兒先天性疾病與不足的可能性降低也是常態。
新生命的降生總是代表著無限希望,無論社會背景與文化。
但…在這裡不一樣。
地下水係、土壤、植被以及自家種植的蔬菜水果,在這片幅員遼闊的禁地裡,汙染早已滲透進了本地居民日常生活中的每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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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能力舉家搬遷的村民早在汙染剛剛爆發時就已經離開,能在兩代之後還在這裡居住的,無一不是窮困潦倒、隻能靠著醫學津貼和公益組織捐獻勉強過活的社會邊緣人士。
他們的身體經過經年累月的汙染影響,早已給自己的遺傳信息帶去了無法逆轉的改變,而這往往會在後代中更為明顯。
就拿這名女嬰的生物學母親父親舉例,她的母親走路遲緩,脊椎缺節且有著十分明顯的變形,這使她在懷孕與分娩過程中十分痛苦;而她的父親身體狀況也差得驚人,他先天就缺少三分之二的胳膊,兩側大臂隻有一團肉球,上麵綁著定製的背帶,那像是武器帶一樣的綁帶允許他可以像牲畜一樣,拖拽著重物前進。
這種量身定製的助力工具全村的人們人手一條,對他而言卻沒什麼幫助,因為擁有一條完好無損的腿的代價,就是另一條腿不成比例的萎縮。
那條萎縮的腿長度還不如健全那側的小腿長,骨頭軟趴趴的,上麵蒙著的肌肉也單薄得驚人,像是把一個小嬰兒的胳膊給他裝上了一樣,沒有拐杖,他連站立行走都極難。
這家出生的第一個孩子遺傳了父親的畸形,一側的腿還沒有母親的手指長,而在他成長到可以直立行走時,母親又發現他身上同樣遺傳到了自己病態的脊柱形狀。
於是在某個晴朗的晚上,父親拄著拐,背帶上拖著一輛帶輪子的木頭嬰兒車,吱扭扭地帶著孩子消失在了密林裡,回來時,嬰兒車裡取而代之的是一袋本地的長粒米、兩盒飲用水濾芯和數包種子。
第二個孩子則是隔代遺傳了祖父的眼疾和七根腳趾,換回來了一盒避孕套與三盒孕婦維生素與葉酸。
第三個……
第四個孩子留在了家裡,因為父親在逐漸失去給菜地捉蟲施肥的能力,他們需要一個在自己失去行為能力後依然能夠反哺她們的勞動力。
接著是第五個,這個孩子的肢體畸形是還在腹中時母親就若有所感的,果不其然,分娩時出來的是一個奄奄一息、有著兩個腦袋的“雙”胞胎。
這兩個孩子給他們換來了一棟嶄新的土屋,裡麵甚至通了電,有電燈!
沐浴在暖黃的燈光下,第七個孩子,也是故事的主角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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