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出手布局了。
陳家就是為謝家來,她去躲,留衛澍一人在後對抗算什麼。
“我……”
“張縣令,陸姑娘。”
謝德衷忽然的叫喚,打斷謝微寧拒絕的話語。
人群中快速讓出一條道,道路的起始是謝家人,終點是謝微寧和衛澍,中間滿是賓客困惑不解的表情。
謝家在這節骨眼上喊縣令做甚?
謝德衷和夫人何翠玲快步上前走到兩人麵前,恭敬行禮,“張縣令,陸姑娘,你們二人多次救謝家於險情,謝家感激涕零,特邀大人們往前與謝家眾輩一齊前去祠堂敬先祖。”
另一道聲音穩穩落入兩人耳畔。
“張縣令,陸姑娘不必緊張,陳家是來勢衝衝,但謝家也做了萬全之策,能應付得過來,兩位好好吃席、看戲。”
“那我們夫妻二人便不客氣了。”
衛澍含笑,牽上謝微寧的手,在眾賓客震撼的眼神裡往前。
壽宴拜祠堂是族中大事,謝家公然喊府衙的人,明擺著想高攀府衙,尋求朝廷的庇護。
縣令為地方官吏,不該介入地方家事,此為賄賂。
張崢還是陛下欽點來赴任的縣令,跟陛下關係匪淺,不該答應謝家,可他答應了,還帶著丞相之女入謝家嫡係旁支的陣營,意味著,不僅府衙會為謝家撐腰,遠在京城的丞相府也會幫謝家,就連陛下也
謝家要崛起了!
賓客猜疑四起,謝德衷神情不改,臨回前,還特地向假冒趙家的陳家人點頭問好。
無視頭上陳家人布下的陣法,挑釁、反諷意味拉滿。
陳範郎眉峰輕蹙,神情陰鬱,“謝德衷,你好大的膽子,公然賄賂縣令,這是不把朝廷、陛下放在眼裡?”
謝德衷拱手笑道,“趙老爺言重了,縣令和陸姑娘事事為青鄉縣著想,謝家和眾百姓不勝感謝,才想到此方法回報縣令,謝家諸輩也趁此機會,向朝廷、向陛下表明衷心,若將來有異心者霍亂天下,謝家絕不後退。”
陳範郎踉蹌,冷汗陣陣。
他們身上的換話術伎倆不高,被識破意料之內。
但謝德衷怎會知道陳家的計謀,何時知道,知道多少,除了謝德衷,還有多少勢力知曉?
謝家公然賄賂張崢,張崢沒拒絕,是否證明,張崢也知道了!
張崢知道,那天家……
不行,不能再拖著了,得儘快開始跪拜禮,把謝微寧那個死丫頭究竟是生是死,除掉謝家和張崢。
“原來如此,是趙某心切,多慮了,還望謝老爺海涵。”
陳範郎退步,謝德衷也不再揪著不放,跟著後退一步道,“無礙,趙老爺不明真相,難免多想,趙老爺再等等,壽宴稍後就開始,屆時咱們多喝幾杯,聊聊過往情誼。”
“好啊。”
陳範郎冷笑應下。
謝德衷再次朝眾人點頭,徑直轉身往回走。
前排,長隊浩浩蕩蕩往謝氏祠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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