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放牧武離開,繼續留在青鄉縣庇護百姓在謝微寧的意料之內。
她的出現是注定。
沒有她,也會有另一個心懷憐憫,留下庇護青鄉縣百姓,介入命運的人或其他妖。
而那個讓她們注定出現的人。
便是那夜講故事的捉妖師。
是他在操控命運棋局,所有人都是他棋盤上的棋子。
講杏花跟阿武千年前故事的捉妖師,是比杏春厲害太多的存在,講故事的目的不隻是為了告訴她們來龍去脈,是為了勸杏春。
今天她來找杏春,就是為捉妖師身份和黎家陣法而來。
杏春在青鄉縣千年,她必然知道陣法的因何而布,知道魏安王的陰謀。
待杏春說完牧武,謝微寧沒繼續接話,抿嘴思索如何把話題引到魏安王身上。
看出謝微寧的猶豫,杏春餘光瞥了一眼遠處的雪山,主動說道,“想問什麼便問吧,我這段時間日日苦守在這裡,便是在等你來問。”
謝微寧:“……”
謝微寧道,“日日守在這?我近段時間日日都來此,怎沒見過你!”
杏春:“……”
杏春驕傲道,“你問不問,不問我走了!”
“問。”謝微寧側目看後山,佛陀寺的方向,“佛陀寺西側深山裡有一個千年結界,你可知?”
“知道,是你們黎家先祖布下結界。”
謝微寧緊張問,“因何而布?”
聞言,杏春偏頭深深看了謝微寧一眼,反問,“你是黎家人還是我是黎家人,你們自己人布下的陣法,問我一個外人?”
“我活千年,我又沒活千年,我怎知道?”
謝微寧嘟囔著反駁,理不直氣壯。
杏春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那陣法因何而布,在我生出靈識之前,結界就已經存在,我嘗試過破掉陣法,破不掉,結界裡有個鎮,能明顯感知到裡麵有人的氣息,可怎麼都進不去,更找不到古陣的蛛絲馬跡。”
謝微寧道,“家中藏書閣內有曆代黎家家主的自傳,專門記錄任職期間族內,天下發生的所有大事,祖父壽宴那日,我跟張崢進過藏書閣翻看家主自傳,皆沒有找到有關陣法的線索,爹娘兄長也從未跟我提過。”
若不是她去佛陀寺,意外撞見結界顯現陣容,至今都還蒙在鼓裡。
那日,娘和祖父說不會再瞞她事情,可還是瞞了!
結界就在青鄉縣境內,他們不可能不知道。
杏春道,“或許你爹娘也不知結界的存在,當他們知道時,結界已經不受控製,能做的隻有想儘辦法破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