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光鬼鬼祟祟地探出頭，四下瞅了瞅。
然後一溜煙，順著排水管，幾個騰挪就翻進了三號彆墅的陽台。
推開沒有上鎖的落地窗，進了虞薇的臥室。
“嘩！”
裹在顧黎身上毯子落到地上，美眸瞪得圓圓的，不敢相信看到的這一幕。
……
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臥室。
隨著一聲滿足的呻吟，由楊光和虞薇主演的情景劇《放課後の優等生》落下帷幕。
臥室內，被當做課本的雜誌淩亂地散落在地毯上。
“歐尼醬～剛才教你的題目學會了嗎？要不要再複習一遍？”
虞薇枕在楊光的胸口，軟乎乎地說著話，指尖在他的腹肌上打轉。
“誒？妹妹桑，哥哥滴哇，好像……還有點不明白滴乾活。”
聽著楊光從抗戰片裡學來的口音，虞薇笑出了鵝叫聲。
她翻身坐到他身上，彎著腰取來一本雜誌，一本正經地教。
“啊～男性的染色體是XY，啊～女性的是XX，結合在一起……啊～”
什麼XY、什麼XX，楊光毛都不懂，他隻知道男女結合在一起，很爽。
優等生虞薇的教學進入到尾聲時，樓下突然傳來“叮咚、叮咚”的門鈴聲。
“要不要去開門？”
楊光壓低聲音，雙手僵在虞薇的腰上。
虞薇搖搖頭，臉頰上的潮紅此時已遍布全身。
“彆……讓我先教完你這一題……”
可話音剛落，樓下就傳來“砰”的一聲巨響，門被人直接推開了。
緊接著，腳步聲順著樓梯上來，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臥室門口。
“薇薇……是我，顧黎。”
門外的聲音驚得虞薇立刻捂住了嘴。
而楊光卻在她不斷的顫抖中，終於學會了什麼是XY。
臥室的門沒鎖，門把手已經開始轉動，發出“哢噠、哢噠”的聲音。
虞薇拚著最後的力氣，抓起床上的毯子裹在身上。
“快躲起來～彆讓她看見！”
話音剛落，楊光已經帶著他的衣服到了陽台上。
就在他的手剛抓住陽台欄杆、半個身子探出去時，臥室門“哢嗒”一聲被推開了。
顧黎站在門口，借著月光掃了眼房間。
地上散亂的雜誌、床上的女士內衣、煙缸裡被掐滅的煙蒂。
還有空氣中沒散乾淨的男女荷爾蒙味道。
一切都昭然若揭。
她沒看到楊光，卻瞥見陽台窗簾還在輕輕晃動，心裡瞬間有了答案。
目光轉回到床上，虞薇正裹著毯子裝睡，耳朵卻紅得能滴出血。
顧黎挑了挑眉，走過去一把掀開毯子。
果然……她什麼都沒穿！
虞薇沒法裝睡了，隻好坐起來，沒好氣地瞪她。
“你乾嗎？怎麼隨隨便便就進人家房間，不知道敲門嗎？”
“我敲了啊，是你沒聽見。”
顧黎伸手拿起床上的內衣，對著月光看了看。
“嘖嘖，眼光不錯啊，這牌子挺貴的。”
“顧黎！”
虞薇又羞又氣，抓起旁邊的枕頭就朝她砸過去。
顧黎笑著躲開，順手抓起另一個枕頭反擊。
“那麼晚不睡覺，你光著身子打蝴蝶啊？”
兩個平日裡光鮮亮麗的總裁，此刻像小姑娘似的在床上打枕頭戰，羽毛飛了滿床滿地。
最後兩人都累得癱在床墊上。
“你這脾氣，還是跟上學時一樣，喜歡拿枕頭砸人。”
顧黎撐著胳膊坐起來，將額角沾著的羽毛擼掉。
“誰叫你亂闖人家房間的！”
虞薇扯過毯子擦了擦臉上的羽毛，不滿地哼了聲。
隨即，兩人對視一眼，似乎找回了當年的感覺。
“你這房間太亂了，去我那睡吧。”
等虞薇跟著顧黎離開三號彆墅，已經是半夜一點多了。
楊光睡不著，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看了半天，心裡琢磨。
“顧黎應該走了吧？”
“那個XY到底是怎麼結合的，有點忘了，要不……再去複習一遍？”
他輕手輕腳地繞回三號彆墅，順著排水管翻上陽台，推開落地窗。
“嗯？”
臥室裡空無一人，地上和床上卻比剛才他離開時更亂。
“看來虞薇換房間睡了……”
楊光嘀咕著，推開隔壁客房的門。
裡麵沒開燈，隻有月光從窗戶照進來，隱約能看到床上躺著一道曼妙的身影。
“薇薇？”
楊光低呼一聲，輕手輕腳地走過去。
掀開毯子就往人身上摟，手剛碰到對方的腰，就感覺到一陣輕微的顫動。
“怕癢啊？”
他湊到耳邊，聲音帶著點笑意。
“你跟我再說說，XY和XX是怎麼結合成XY的？有點兒忘了……”
黑暗中，他覺得“虞薇”的腰好像比剛才細了點，身上的味道也有了變化。
“洗過澡了？這沐浴露啥牌子的，味道挺好聞的。”
說著，扶在腰上的手往上探了探。
“嗯？怎麼尺寸有點不對……”
懷裡的人突然僵住，牙齒咬得咯咯響，卻沒發出一點聲音。
楊光還以為是虞薇害羞，低頭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