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活日常向,時間在旅行者出現之前,後文會有旅行者出現,主角不了解劇情,不喜勿噴)
蒙德城晨曦微露,清冽的空氣中混雜著酒館殘留的麥香與花店初綻的芬芳。
城門口,一個身形挺拔、與佐助長的有幾分相似的青年靜靜佇立,懷中緊擁著一隻精巧的食盒與一束沾著晨露的塞西莉亞花。
守衛們倚著斑駁的石牆,對此情此景早已司空見慣。
一名年輕的騎士打了個哈欠,睡眼惺忪地用手肘捅了捅同伴,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毫不掩飾的調侃:
“喂,數著呢沒?這得是……第九十九回了吧?”
旁邊的老守衛捋了捋胡子,目光掃過青年那張即便在晨曦中也仿佛自帶柔光的俊朗麵容,語氣裡是濃得化不開的惋惜與不解:
“逸塵小哥啊,不是老哥說你……你有這樣的毅力做什麼都會成功的!何苦就認準了那個……”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還是帶上了蒙德街頭巷尾慣用的稱呼,
“……勞倫斯家的‘餘孽’?城裡多少姑娘的芳心,可都係在你身上呢。”
的確。
三年前,這位名為逸塵的青年如一陣清風吹入蒙德城。
少年意氣與沉澱的沉穩在他身上奇異地交融,配上那張無可挑剔的容顏,幾乎瞬間就摘得了“蒙德第一帥”的無冕桂冠。
隻要他願意,蒙德少女們精心編織的情書和秋波足以將他淹沒。
然而,令人大跌眼鏡的是,他的目光從未在那些明媚的笑靨上停留,而是牢牢鎖定了蒙德城最為孤寂的那抹幽藍——優菈·勞倫斯。
自某日起,無論晴雨寒暑,清晨的薄暮與黃昏的餘暉中,總能見到他捧著精心準備的便當或花束,站在優菈可能出現的地方,重複著那場似乎永無回應的告白。
九十八次折戟沉沙,今日,便是第九十九次衝鋒的號角。
這番近乎偏執的追求,非但未減損他的魅力,反而在酒館的閒談與少女的歎息中,為他贏得了另一個更為響亮的稱號——“蒙德第一深情”。
就在此時,逸塵清朗的聲音響起。
“哼,燕雀安知鴻鵠之誌。”
他的目光掃過剛才口出“餘孽”的老守衛,那份屬於“第一深情”的溫和表象下,透出不容置疑的鋒芒:
“還有,她有名有姓,是優菈·勞倫斯。‘餘孽’這種字眼,從騎士口中說出,未免太過難聽刺耳。再這般言語無狀……”
他掂了掂懷中那散發著誘人食物香氣的便當盒,語氣平淡卻極具威脅,
“明日的特供三明治和提神咖啡,諸位就自行解決吧。”
“哎喲!彆介啊哥!”
年輕的守衛立刻慌了神,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手忙腳亂地掏著錢袋。
這位“深情”大哥每日義務為他們這些守門人捎帶蒙德城最搶手的早點,早已成為他們枯燥站崗生涯中不可或缺的溫暖慰藉。
“優菈小姐,是優菈小姐!”
他一邊數著摩拉,一邊忙不迭地補充道,語氣真摯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