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西風騎士團團長辦公室。
琴已經工作了一小段時間。
文件依舊堆積如山,但她總覺得……今天辦公室裡似乎過於安靜了。
她批閱完一份文件,習慣性地抬起頭,目光下意識地投向助理的辦公位——空的。
桌麵整潔,椅子規整地推在桌下,仿佛沒人來過。
琴微微蹙起了眉頭。
逸塵……還沒來上班?
這似乎是第一次。那個總是活力滿滿、甚至能提前完成所有工作的助理,居然遲到了?
還是……請假了?
可她沒收到任何報備。
琴搖搖頭,試圖將這點不合時宜的牽掛甩開,強迫自己重新專注於眼前的報告。
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但效率似乎莫名地降低了一些。
辦公室裡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有點……不適應。
少了那準時響起的、元氣過頭又毫無曖昧的晨間告白。
少了那家夥時不時冒出來的、關於如何“優化流程”或“摸魚小技巧”的古怪嘀咕。
少了他在處理文件時,那快得幾乎帶出殘影的高效動作……
琴停下了筆,微微出神。
她這才驚覺,不過短短一個月,那個抽象又能乾的助理,竟然已經如此自然地融入了她工作的日常節奏裡。
或許……隻是因為沒有聽見那例行公事般的告白,所以覺得有點奇怪罷了。
琴在心裡如此告訴自己,絕不是因為彆的什麼。
但這種“不習慣”的感覺,卻像細微的藤蔓,悄然纏繞上來。
沒有那個人的辦公室……果然,還是有點……
“咕~~~~”
一聲清晰而悠長的鳴響,突然從她的腹部傳來,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琴:“……”
她下意識地捂住肚子,臉頰微微泛紅。
也是……到這個時間了。
沒有他給自己順路帶早餐。
以往這個時候,逸塵總會恰到好處地出現,遞上還冒著熱氣的漁人吐司、或是鬆餅、或是其他什麼蒙德常見的早點,附帶一句流程化的告白,然後在她拒絕後立刻投入工作。
今天,她的胃和她的工作節奏,一起感受到了這份突如其來的“空缺”。
琴看著桌上冷掉的茶水,又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陽光,最終輕輕歎了口氣,放下了羽毛筆。
一種莫名的、混合著擔憂和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失落感,讓她決定不能再等下去了。
琴快步走出騎士團總部,陽光有些刺眼,讓她微微眯起了眼。
剛走到街道旁,一個綠色的身影就晃晃悠悠地“撞”了過來,或者說,是精準地攔在了她的麵前。
“誒嘿~琴團長!早上好啊!”
溫迪抱著他的木琴,臉上掛著宿醉未醒又混雜著看熱鬨不嫌事大的興奮表情,眼神卻亮得驚人。
“溫迪閣下,早。請問你有看到逸塵嗎?”
琴保持著團長的風度,但語氣略顯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