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
熒有氣無力地回答,感覺自己的摩拉袋正在瘋狂哭泣。
當最後一點可疑的黑色痕跡被清理乾淨,並將所有“罪證”打包塞進垃圾桶最底層後,熒和派蒙癱坐在乾淨得發亮的地板上,累得如同剛單挑完天理。
“終於…結束了…”
熒喃喃道。
“派蒙感覺…已經不會再愛了…”
派蒙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眼神空洞。
另一邊,芭芭拉小心翼翼地攙扶著逸塵,剛走出彆墅沒多遠,還沒到教堂門口的廣場,逸塵那強悍的自愈能力就已經開始瘋狂運轉。
隻見他原本慘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紅潤,僵硬的四肢重新變得靈活,就連那種仿佛靈魂出竅的虛弱感也一掃而空。
他直起腰,活動了一下脖頸,除了嘴裡還殘留著一絲詭異的焦苦味之外,整個人已然恢複如初,甚至比之前更精神了點——畢竟吐掉了那麼可怕的東西。
“呃…芭芭拉小姐,我好像…已經沒事了。”
逸塵有些不好意思地鬆開芭芭拉攙扶的手,原地蹦跳了兩下以示證明。
芭芭拉驚訝地眨了眨眼,隨即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太好了!不愧是逸塵先生,恢複得真快。”
但她看了看逸塵那依舊有些心有餘悸、時不時回頭瞅一眼自家彆墅方向的表情,立刻善解人意地提議:
“既然已經出來了,逸塵先生如果暫時不想回去…要不要順便參觀一下西風大教堂?平時這裡雖然對外開放,但有些地方是隻有內部人員才能進入的哦。”
逸塵正愁沒地方去,立刻點頭如搗蒜:“好啊好啊!求之不得!”
他現在對那個差點成為他葬身之地的廚房充滿了心理陰影,能晚點回去再好不過了。
於是,芭芭拉便充當起向導,帶著逸塵參觀起莊嚴肅穆的西風大教堂。
她輕聲細語地介紹著彩繪玻璃窗講述的故事、曆代主教留下的印記、以及祈禱大廳內那座宏偉的風神像。
教堂內部寧靜而神聖的氛圍,以及身邊芭芭拉溫柔耐心的講解,很快讓逸塵放鬆了下來,將早上的“慘劇”暫時拋在了腦後。
不知不覺間,他們走到了唱詩班練習室附近。
芭芭拉看了看牆上的掛鐘,臉上露出一絲歉意。
“啊,逸塵先生,抱歉,差不多到我日常練習詩歌的時間了。”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雙手輕輕交握在身前,微微抬起頭,眼眸中閃爍著期待又略帶羞澀的光芒,小聲問道:
“那個…說起來,逸塵先生好像還沒有正式聽過我唱歌吧?雖然隻是日常練習…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來聽一下呢?”
她的邀請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試探,臉頰微微泛紅,像是鼓起了不小的勇氣。
逸塵聞言,眼睛頓時一亮。
芭芭拉的歌聲在蒙德可是有名的治愈人心,他早就想聽聽看了,更何況是這種單獨的、近距離的“特彆場”!
“當然有興趣啊!”
他回答得毫不猶豫,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能聽到芭芭拉小姐的練習,是我的榮幸才對!”
聽到他爽快的答應,芭芭拉臉上的笑容瞬間如同綻放的花,明媚而動人。
“那…請跟我來。”
她輕聲說著,腳步輕快地引著逸塵走向練習室,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喜悅和一絲絲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