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興致勃勃地講述著凝光群玉閣的宏偉、學習符籙的趣事、璃月港的熱鬨繁華。
當然,他自動過濾掉了諸如“被甘雨帶回家”、“與申鶴雙修”、“和刻晴告白”之類不太方便細說的內容。
琴安靜地聽著,時不時頷首,提出一些關於璃月風土人情或政務處理的問題,氣氛倒是頗為融洽。
“這麼看來,”
琴輕輕放下茶杯,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
“你在璃月這段時間,確實學到了許多東西,成長了不少。”
當然,也沾花惹草了不少。
這最後一句話,琴隻在心裡默默補充道,並沒有說出口。
因為她很清楚,以逸塵那單線程的思維和對感情的驚人鈍感力,他本人恐怕根本意識不到自己那些行為在彆人眼裡意味著什麼,說了也是對牛彈琴,反而可能破壞此刻還算不錯的氣氛。
“嗯!確實學到了不少!”
逸塵用力點點頭,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
“所以等這次回去,我幫師姐把她體內那股麻煩的煞氣徹底解決掉之後,應該就能安心一直待在蒙德了!”
他越說越興奮,眼睛閃閃發亮。
“到時候我一定要選個更好的地方,把我那被炸飛的房子重新建起來!要建得比之前更大更結實!最好帶個超大的訓練場!”
琴看著他這副充滿活力的樣子,心中的些許陰霾似乎也被驅散了些許。她點點頭。
“很好的規劃。蒙德…隨時歡迎你回來。”
她抬眼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指針已然悄悄滑向深夜。
“好了,”
琴站起身。
“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你也該回去休息了。”
逸塵也立刻跟著站起來。
“好啊!那我送你回去吧!這麼晚了,讓一位女士獨自回家可不是紳士所為!
雖然我知道琴你很強,但護花使者這份工作,就請交給我吧!”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我很可靠”的模樣。
琴看著他這副故作紳士的搞怪樣子,有些好笑,卻又沒有拒絕。
她甚至難得地帶上了一點調侃的意味,微微側頭,朝著逸塵伸出了一隻手,做出一個等待攙扶的姿勢:
“既然如此,那就…多謝了,這位熱情的‘紳士’。”
她的眼眸在燈光下含著淺淺的笑意。
逸塵愣了一下,隨即笑嘻嘻地、略顯笨拙但十分鄭重地虛虛托住琴的手腕,昂首挺胸,仿佛接下了什麼了不起的重任:
“為團長大人服務,是我的榮幸!請~”
兩人相視一笑,一前一後走出了燈光溫暖的辦公室,融入了蒙德城寧靜而溫柔的夜色之中。
走廊裡回蕩著他們逐漸遠去的、輕鬆的腳步聲和偶爾傳來的低語輕笑。
至於家裡那位可能已經等得煞氣快要壓抑不住的師姐…
逸塵的腦回路暫時還沒能連接到那條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