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了。”
逸塵見她恢複常態,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沒事就好!嚇我一跳!走吧師姐,下樓吃飯,我烤了鬆餅!”
他仿佛完全忘了剛才的驚悚插曲,拉著申鶴的手就往外走,又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著他烤鬆餅的心得。
申鶴任由他牽著,跟在他身後,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臉上最後一絲陰霾也緩緩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沉、更加堅定的柔和。
隻是在那柔和的最深處,那名為“占有”的執念,非但沒有消失,反而因為這份失而複得的確認感,而變得更加根深蒂固。
她的師弟,她的未婚夫,絕不容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奪走或玷汙。
無論是誰。
兩人走下樓梯,來到餐廳。
桌上擺放著逸塵剛剛做好的、金黃鬆軟的鬆餅,散發著誘人的甜香,旁邊還有一壺熱騰騰的咖啡。
然而,本該坐在桌邊大快朵頤的熒和派蒙卻不見蹤影,隻有兩張空蕩蕩的椅子。
“咦?她們倆呢?”
逸塵撓了撓頭,隨即看到桌上壓著一張字條,上麵畫著一個簡單的摩拉圖案和一個向外指的箭頭,旁邊是派蒙歪歪扭扭的字跡。
“打工!賺摩拉!晚上見!”
“好吧…又去為摩拉奮鬥了。”
逸塵無奈地笑了笑,將字條收好,招呼申鶴坐下,
“不管她們了,師姐,快來嘗嘗我烤的鬆餅!保證比清心好吃一百倍!”
申鶴安靜地在他對麵坐下,小口品嘗著鬆餅。
她的吃相極其文雅,與逸塵那風卷殘雲的風格形成鮮明對比,但速度卻絲毫不慢。
用餐間隙,申鶴抬起眼,看向逸塵。
“師弟,今日…你有何安排?”
逸塵咽下嘴裡的食物,想了想。
“待會兒得去西風騎士團幫忙,今天要最後敲定特瓦林回歸典禮的流程,還有一些場地布置的雜事需要人手。”
他話音剛落,申鶴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銀叉。
她站起身,繞過餐桌,走到逸塵身邊,伸出手,輕輕拉住了他的手腕。
“我也去。”
逸塵愣了一下,隨即欣然點頭。
“好啊!當然可以!師姐你那麼厲害,有你幫忙肯定事半功倍!反正有師姐在,肯定沒問題的!”
他完全沒有想到“避嫌”或者“師姐在場會不會不方便”之類的問題,隻是單純地為多一個強大可靠的幫手而感到高興。
申鶴看著他那副毫無防備、全然信任的模樣,聽著他那句“有師姐在沒問題”,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滿足。
她輕輕點了點頭,鬆開了他的手腕,但依舊站在他身側,一副隨時準備跟他一同出發的姿態。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兩人身上,將影子拉長,交織在一起。
逸塵三兩口解決掉剩下的早餐。
“好!出發!為了東風守護的回歸典禮!”
他率先朝門口走去,嘴裡已經開始規劃到了騎士團要先做什麼後做什麼。
申鶴沉默地跟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如同最忠誠的護衛,亦步亦趨。
隻是她的目光,始終落在逸塵的背影上,眼眸深處,是無人能窺見的、洶湧的暗流與絕對的占有。
無論他去哪裡,做什麼。
她都會在。
也必須…隻有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