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的…感覺有點悶…”
逸塵眨了眨眼,試圖理解這種陌生的生理反應。
“說不定…是缺乏自製力的我…一不小心被優菈你的‘美色’給誘惑到了?”
他這話說得無比坦誠,甚至帶著點研究未知現象的好奇口吻,完全沒意識到這句話在當下情境中意味著什麼。
然而,聽到這句話的優菈,先是猛地一愣,隨即整張臉“唰”地一下瞬間變得通紅,一直紅到了耳尖!
“你——你這笨蛋在胡說八道什麼啊!!!”
羞惱交加之下,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伸出手,精準地揪住了逸塵的耳朵,用力一擰!
“嗷——!疼疼疼!”
逸塵猝不及防,痛呼出聲,剛才那點莫名的心動瞬間被疼痛取代,
“優菈你乾嘛揪我耳朵!我說的是實話啊!
你剛才跳舞的樣子確實很好看嘛!比平時還好看!
看得我心怦怦跳!”
他還在一本正經地並且大聲地闡述自己的“研究發現”。
優菈被他這番“耿直”的言論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揪著他耳朵的手又用力了幾分,臉紅得幾乎要冒煙。
“閉嘴!不許說了!你這個無可救藥的木頭笨蛋!
這個仇我記下了!記十次!不!一百次!!”
湖畔的夕陽下,回蕩著逸塵的“哀嚎”和優菈又羞又惱的嗬斥聲。
然而,在那份羞惱之下,或許連優菈自己都沒察覺到,她的心底,悄然掠過一絲極淡極淡的、甜澀交織的漣漪。
至少…
他心跳加速了。
雖然原因蠢得讓人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麵裝的是什麼…
片刻之後,湖畔恢複了寧靜,隻剩下微風拂過草葉的沙沙聲和水波的輕響。
優菈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她有些彆扭地重新在逸塵身邊坐下,刻意保持了一點距離。
沉默了一會兒,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從身旁拿出一個用乾淨軟布仔細包裹好的小食盒。
她打開食盒,裡麵靜靜躺著一塊烤製成完美新月形狀、散發著誘人黃油與甜美氣息的派。
派的表麵酥皮層次分明,烘烤得金黃酥脆,邊緣還細心地捏出了精致的花邊,一看就花費了不少心思。
優菈拿起那塊月亮派,動作略顯僵硬地遞到逸塵麵前。
“喏。”
“…耳朵還疼不疼?”
逸塵的注意力瞬間被那塊造型彆致、香氣撲鼻的派吸引了過去,眼睛一亮,立刻忘了剛才耳朵那點微不足道的疼痛,開心地接了過來:
“不疼了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他湊近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哇!好香啊!我一直聽巡邏隊的大家說,優菈你做的月亮派是全蒙德最好吃的!
可惜一直沒機會嘗到!沒想到今天居然能吃到!太幸運了!”
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酥皮在口中碎裂發出清脆的聲響,內裡綿軟香甜的餡料瞬間充盈口腔,他滿足地眯起了眼睛,含糊不清地讚歎。
“唔!好吃!真的超級好吃!優菈你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