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結婚是最後一步,首先是要兩情相悅,也就是要談戀愛。”
逸塵艱難地組織著語言,試圖向不通世情的師姐灌輸正常的交往流程。
申鶴安靜地聽完,她抓住了逸塵話語中的核心關鍵詞,並立刻將其轉化為行動指南。
“那我們談戀愛吧。”
她說著,更加用力地抓住了逸塵的手,指尖微涼,力道卻不容掙脫。
她看著逸塵,似乎努力回想了一下凡人表達友善或喜愛的表情,嘴角有些生硬地、不太熟練地向上彎了彎,嘗試露出一個“笑容”。
儘管這笑容在她清冷的臉上顯得有些突兀,但那努力模仿的笨拙模樣,卻奇異地觸動人心。
“我喜歡師弟,”
“永遠都不想和師弟分開。”
“所以,我們儘快談戀愛然後結婚吧。”
“師姐會對你好的。”
“……”
逸塵聽著這番結合了直球告白、人生規劃與鄭重承諾的“戀愛宣言”,看著師姐那努力擠出的、帶著點笨拙卻無比真誠的笑容,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
他……他好像,被師姐這樣直白而純粹的話語,擊中了。
申鶴敏銳地捕捉到了逸塵臉色的變化和加速的心跳。
她立刻回想起雜誌上的描述——當目標對象出現臉紅、心跳加速等反應時,通常意味著可以進行下一步更親密的接觸,以鞏固關係或探索彼此的“快樂”。
於是,在逸塵還沉浸在那種混合著羞窘、感動和一絲無措的複雜情緒中時,申鶴已經采取了行動。
她微微傾身,近距離地凝視著逸塵有些迷蒙的眼睛,然後,學著雜誌插畫上的樣子,將自己的唇,印上了逸塵因驚訝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不同於之前芭芭拉一觸即分的試探,也不同於琴那帶著挑逗意味的輕舔。
申鶴的吻,帶著她特有的專注和……研究精神。
她先是貼著,感受著唇瓣相觸的柔軟,然後,似乎覺得不夠,又嘗試著輕輕吮吸了一下,再一下,如同在品嘗某種新奇的點心。
她甚至無師自通地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勾勒了一下逸塵的唇形,試圖更深入地“品味”。
逸塵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唇上傳來的、被師姐細細“品味”的觸感上,那微涼、柔軟又帶著驚人探索欲的唇舌,讓他渾身僵硬,血液仿佛都衝上了頭頂。
半晌,申鶴才緩緩退開少許,她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味,然後用客觀評價般的語氣說道:
“嗯,一股淡淡的酒味。”
話剛說完,申鶴自己的身體卻微微一頓。
她感覺到自己的小腹處,不受控製地湧起一股陌生的、溫熱的暖流,一種奇異的躁動感開始蔓延。
這種感覺……與雜誌上描述的“女性動情時的生理反應”似乎……吻合?
確認了“實踐”初步有效,並且自身也出現了“理論反應”後,申鶴的求知欲和執行力再次上線。
雜誌上明確指出了,親吻之後,通常可以進入更深層次的“實踐探索”。
她的目光落在了逸塵的衣領上。
接下來……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申鶴伸出手,開始解開逸塵上衣的扣子。
“等等!師姐!等等!”
衣領被扯動的感覺讓逸塵猛地從那個被“品鑒”的吻中驚醒,他慌忙抓住申鶴正在解他衣扣的手,聲音都變了調,臉上紅得幾乎要滴血,
“這、這不行!這個……這個實踐太超前了!真的不行!”
他用力握住申鶴的手腕,阻止她進一步的動作,氣息紊亂,眼神中充滿了慌亂和懇求。
申鶴停了下來,看著逸塵那副快要羞憤自儘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按照雜誌的步驟和邏輯,這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為何師弟的反應如此激烈?
“為何不行?”
“雜誌上說,這是增進感情、相互了解的重要環節。師弟剛才,心跳很快,臉也很紅。”
逸塵簡直要給她跪下了!
“師姐!雜誌是雜誌!現實是現實!這個……這個環節,真的需要等到感情非常、非常深厚,並且雙方都完全自願、做好準備的時候才能進行!”
逸塵幾乎是語無倫次地解釋著,緊緊攥著自己的衣領,仿佛那是最後的防線。
申鶴看著逸塵那副誓死捍衛“環節進度”的模樣,又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雖然沒有再強行動作,但臉上明顯寫著“不理解,但暫且記下”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