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萬籟俱寂,隻有逸塵刻意放緩的、平穩的呼吸聲在房間內規律地響起。
他緊閉著雙眼,努力裝睡,心中祈禱著師姐能儘快安分下來,讓他度過這個難關。
然而,躺在他身旁的申鶴,卻毫無睡意。
她側臥著,看著逸塵裝睡的側臉,腦海中反複回響著逸塵傍晚時說過的話——
“這是夫妻之間才能做的、非常親密的事情……”
一個在她看來邏輯通順的推論,逐漸成形:既然這是“夫妻”才能做的事,那麼,如果做了這件事,是否就意味著……自動成為了夫妻?
這個因果關係似乎天經地義。
既然師弟對“結婚”的程序有所顧慮,那麼直接達成“夫妻之實”,豈不是更簡單高效?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
申鶴微微支起身,湊近逸塵,清冷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用帶著試探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的語氣,輕聲問道:
“師弟,你睡了嗎?”
逸塵心中警鈴大作,咬緊牙關,連呼吸都屏住了一瞬,堅決不發出任何回應,希望師姐能以為他睡熟了而放棄。
然而,他低估了申鶴的決心,也高估了自己在師姐麵前的“偽裝”能力。
下一刻——
一種溫軟、濕潤而陌生的觸感,毫無預兆地覆上了他的嘴唇!
“!!!”
逸塵的瞳孔在黑暗中驟然收縮,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衝上了頭頂!
師姐……師姐又在親他?!
他驚得幾乎要彈坐起來,可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更讓他魂飛魄散的事情發生了。
他感覺自己的衣襟被一雙微涼而靈巧的手解開,帶著夜風的涼意探入,直接接觸到了他溫熱的皮膚!
“師、師姐!你你在乾什麼?!!”
他終於裝不下去了,猛地睜開眼睛,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和慌亂而變了調,下意識地就想伸手推開身上的人。
可申鶴的動作更快!
在他開口的瞬間,一隻微涼卻蘊含著恐怖力量的手,如同最堅固的鐵鉗,精準而迅速地向下,一把扼住了他因為受驚和某種本能反應而微微抬頭的、充血的“脖子”!
那觸感讓他渾身一僵,所有掙紮的力氣仿佛都被瞬間抽空。
申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在黑暗中,她的眼眸似乎閃爍著光。
“師弟,放輕鬆。”
她的指尖微微收緊,另一隻手則依舊按在他的胸膛,阻止他起身。
“師姐會負責的。”
“……”
負責?
負什麼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