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塵吃著香噴噴的烤魚,感受著蒙德熟悉的微風,看著身旁優菈在篝火映照下顯得比平日柔和的側臉。
他三下五除二將手中的烤魚解決掉,擦了擦嘴,忽然轉過身,正對著優菈。
“優菈,”
“和你說個事。”
優菈正小口吃著魚,聞言抬起頭。
“什麼事?”
她看著逸塵異常鄭重的表情,心裡莫名有些打鼓,該不會是又要出什麼遠門吧?
然而,逸塵接下來的話,卻像一道驚雷,直接在她腦海中炸開。
隻見逸塵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我喜歡你。”
“……”
優菈拿著烤魚的手僵在半空,眼睛微微睜大,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的大腦似乎花了足足三秒鐘,才處理完這簡單的四個字所蘊含的巨大信息量。
隨即,那深植於骨髓的、用於保護自己的傲嬌本能瞬間啟動,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她猛地彆過臉去,用帶著明顯慌亂和強裝鎮定的聲音反駁道:
“哼!突、突然之間說什麼胡話!這種輕浮的玩笑一點也不有趣!這個仇我記下了!”
但她的聲音卻不像平時那般具有威懾力,反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臉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爬滿了紅暈,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粉色,在篝火的光線下無所遁形。
她不敢看逸塵,隻覺得心臟在胸腔裡擂鼓般狂跳,幾乎要掙脫出來。
手中的烤魚也忘了吃,隻是無意識地緊緊攥著。
逸塵看著她這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要強撐著擺出“記仇”架勢的模樣,隻覺得可愛極了。
他沒有因為她的否定而退縮,反而笑著追問。
“所以呢?隻是記仇嗎?沒有彆的了?”
“當、當然還有!”
優菈下意識地接話,卻發現自己腦子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還有什麼能“記仇”的理由,情急之下,她有些語無倫次。
“你……你打擾我吃烤魚了!還……還說了這種讓人困擾的話!罪加一等!”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嘟囔,腦袋也越垂越低,幾乎要埋進膝蓋裡。
那副又羞又惱、手足無措的樣子,與她平日裡那個冷豔驕傲的“浪花騎士”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看著她這完全暴露內心的嬌羞反應,逸塵知道,他的心意已經準確無誤地傳達到了。
他不再逼問,隻是溫柔地看著她,輕聲說。
“好吧,那你就好好記著。反正,我喜歡你這件事,是不會變的。”
他的話語如同最終宣告,敲打在優菈的心上。
優菈沒有再立刻反駁,隻是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下,唯有那通紅的耳朵和微微顫抖的肩膀,泄露著她此刻極不平靜的內心。
篝火劈啪作響,湖麵倒映著星光與月光,空氣中彌漫著烤魚的香氣和一種名為“心動”的甜蜜因子。
過了好一會兒,才傳來她一聲細若蚊吟、帶著濃濃羞意的回應:
“……笨、笨蛋……”
“……這種仇……我才不要記一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