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是你們的,就得拿著。跟著我乾,以後還能掙更多。”
許大海一把按住陳川的手,力氣很大,眼神更執拗:“川子!你要還把我們當兄弟,這錢就收回去!你帶著大夥往前奔,比給我們啥都強!”
“對!川子,這錢你拿著!”趙老五和劉水生也圍上來,態度堅決。
陳川看著兄弟們堅決不肯分錢的神情,心裡暖烘烘的,但桌上的錢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蔚藍的海平麵,隻是這次,眼神裡多了幾分深思熟慮。
“兄弟們的情義,我陳川記心裡了。”
他拍了拍那包錢,聲音沉穩下來,
“這錢,我先拿著,算作咱們一起乾大事的本錢。”
他頓了頓,看向三人:“今天弄上來的虎鯊,是運氣,也是拚命。這種大家夥,可遇不可求,咱們不能指望天天碰上。”
許大海撓撓頭:“川哥,那你的意思是?”
“躍進號還在咱們手裡,這鐵家夥比木船強太多,不能浪費。虎鯊難碰,但海裡值錢的東西不止它一個。”
“我琢磨著,”
他壓低了聲音,
“咱們得趁著有這好船,往外海再走走。以前木船不敢去的地方,現在能去了!”
“那邊水深,魚群大,碰上大黃魚群、大馬鮫魚群的機會更大!甚至可能找到還沒人發現的好漁場!”
他看向經驗最老的趙老五:
“老五叔,您老經驗足,往外海去的路線,哪些地方可能有貨,得靠您多掌掌眼。”
趙老五渾濁的眼睛裡精光一閃,重重一點頭:
“成!外海那幾個老礁盤,好些年了沒人敢去,底下說不定藏著好東西!”
陳川又看向許大海和劉水生:
“大海,水生,咱們得把網具、釣鉤都檢查準備好。”
“往外海跑,一去可能就得幾天,補給也得帶足。”
“咱們不貪多,找準一兩個地方,狠狠乾一票!掙來的錢,大頭就是買船基金!”
許大海拳頭一握,興奮道:
“對!找個好漁場,比單釣一條虎鯊還來勁!有了自己的鐵殼船,以後天天都能往外海跑!”
劉水生也激動道:“川哥,你說去哪就去哪!我力氣足,啥活兒都能乾!”
陳川看著鬥誌昂揚的三人,用力一點頭:“好!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抓緊時間準備,等我看看天氣海況,咱們就出發!”
陳川看著鬥誌昂揚的三人,心裡卻另有一番盤算。
這次他出海,目的性極強,並非漫無目的的尋找漁場。
而是想要再捕獲一條虎鯊,並且尋找另一份海底的寶物。
硨磲!
他記得八五年或八六年夏末的時候。
縣裡漁業公司的一艘勘探船在東沙礁附近海域意外拖撈上來一個巨大的白色貝殼,當時船員隻當是稀罕物,並沒太在意。
後來消息不知怎麼傳到了省城一位搞海洋生物研究的教授耳朵裡。
對方親自跑來鑒定,才發現那竟是極其罕見的巨型硨磲,而且貝殼內壁厚實,玉化程度極高,是製作頂級工藝品的絕佳材料!
那個硨磲最後被一位南方的富商以三萬八千元的天價買走,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發現硨磲的那幾個船員和漁業公司也因此發了一筆不小的橫財。
具體經緯度他記不清了,但當時的報道裡提到了一個關鍵的地標“魔鬼角”外側約莫五海裡的海溝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