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午飯,這群人一天怕是得出去三百多。
一個星期就得兩千多了。
啥樣的家庭也經不住這樣的吃喝啊。
陳川笑道:
“你這麼搞不是得罪了大家嗎?”
“昨個你咋說來著?”
陸有業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卻見陳川擺了擺手道:
“沒啥事兒,多點人就早點完成任務,剛好我這還有彆的事情呢。”
陳川說完,拿出了喇叭朝著眾人喊道:
“今天大家能來,我很感謝。”
“這次我雇傭大家,是因為接了昌平縣國營罐頭廠的大訂單。”
“七天要捕撈到三萬斤鯖魚。”
此話一出,碼頭上原本還有些嘈雜的場麵瞬間安靜了下來。
三萬斤鯖魚,鯖魚雖然好捕撈,但是出海一趟能撈個三百斤就已經算是幾年難得的大豐收了。
三萬斤那得豐收一百次。
陳川目光掃過眾人,直接掏出了一摞大團結:
“本來我是打算找彆人的,畢竟你們當中有些人做了什麼自己清楚。”
“我陳川呢也不是個大度的人。”
說完陳川看向一旁的陸有業,
“但是我老丈人念著都是一個村的,好說歹說我才讓他發了通知。”
“今天既然大家能來,那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
“我也希望大家能夠儘心儘責。”
說著陳川將那一遝大團結拍在了陸有業手裡:
“這三千五百塊錢,是這段時間大家的夥食和工資。”
“那三萬斤訂單完成後,誰撈的魚最多,沒用完的錢,就獎勵給那個人!”
陳川這番話相當於是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
既抬高了陸有業,又立住了自己,省的有人以為他好說話。
當然最重要的就是調動這群人的積極性。
這筆賬好算,兩千五就算是乾滿七天也能有兩百塊錢的富餘。
如果能夠提前完成任務,那提前一天可就能多三百塊錢。
這樣一筆巨款擺在麵前,在場的人就沒有不心動的。
陳川將手一揚:
“好,大家趕緊出發,晚上回來吃飯!”
話音剛落,那些反應快的已經衝了出去。
許大海見這勢頭拉著陳川就要走。
“川哥,趕緊的,我們快去!”
“激動啥?”陳川笑著掙脫開他的手,將躍進號的鑰匙拿了出來。
“你和水生開著躍進號去,拿了第一可不要忘記請兄弟喝酒。”
許大海看著鑰匙一愣:
“川哥?你不去嗎?”
“我不去,海紅養殖場一直讓老趙在打理,我得去看看情況了。”
“而且晚上還得做飯呢,難不成讓你媽張嬸一個人忙活?”
正說著,一個穿著洗得發白汗衫的老漁民擠了過來,衝著許大海喊道:
“大海!還磨蹭啥呢!趕緊上老子的船!今天非得把那頭名給奪回來不可!”
這是許大海的父親,許老栓。
也算是個老漁民,但是之前因為賭博把船輸了,最近陳川帶著許大海賺了些錢,這才又弄了一艘漁船回來。
許大海一看是他爹,頓時臉就垮了下來,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不去不去!跟你那破船有啥奔頭?瞎耽誤工夫!”
“川哥把躍進號交給我了,我得開大船去!你那老梆子船,自己留著慢慢晃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