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雙人間!按規定就是給兩個人住的。你一個人住?那不成浪費我們招待所的資源了?不行!”
這話一出,連疲憊不堪的賀溪禪都氣得抬起了頭。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給雙人間的錢不就行了,什麼不給住。”
“你信不信我投訴你!”
“嗬嗬,去啊!投訴去。”
那婦女絲毫不懼,兩眼一翻,嘴裡嘟囔道:
“搞破鞋還傲氣上了。”
賀溪禪氣得嘴唇都在發抖,她是南方人,但也知道這話什麼意思。
可礙於身份和教養,一時不種地該如何反駁這種汙言穢語。
可她旁邊的陳川卻沒這麼好說話。
隻見陳川猛地探過了身子,一手就拽住了那婦女的衣領,將她直接揪的站了起來:
“你他媽再說一遍試試?”
那婦女被陳川這一下嚇得魂飛魄散,扯著嗓子喊道:
“乾什麼!乾什麼!放開!打人啦!打人啦!”
這一嗓子嚎叫。
頓時招待所樓上下來了不少看熱鬨的人。
而後麵一個中年男子也是快步跑了出來。
看樣子是招待所的負責人。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乾什麼呢!”
那婦女一見老板來了,立即又喊了起來:
“老板!他打人!他們搞破鞋還想強行住雙人間,我不給,他就動手打人啊!”
“哎呦我的媽呀,沒法活了……”
老板一聽,臉色也沉了下來,厲聲道:
“同誌!請你立刻放手!有什麼話好好說,動手打人就是你的不對了!再這樣我報警了!”
陳川本就對著婦女的態度不滿意,聽到這番讓人怒火中燒的話語,手裡更是一緊:
“報警?好啊!現在就報!”
陳川說完,一巴掌扇了出去。
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直接扇在了那婦女臉上!
“你……你敢打擾!”
老板驚呆了,指著陳川渾身發抖。
陳川卻是無所地聳了聳肩,鬆開揪著那婦女衣領的手,任由她哭嚎。
陳川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將手伸進了隨身帶著的皮包,從裡麵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然後從裡麵掏出了一遝大團結。
大概四五百的樣子。
陳川拿著錢,用錢角在台麵上敲了敲:
“老板,我現在就問你,雙人間她能不能住!”
那老板看著那遝錢,不自覺咽了咽口水,對於陳川的稱呼也不自覺改變了:
“老板,這有點多了啊。”
“多的算她的醫藥費。”
陳川將那錢直接扔給了對方,
“帶她去休息。”
“哎,好嘞。”
男子忙不迭接過錢,趕緊示意旁邊一個看熱鬨的服務員領著賀溪禪上樓。
安排好賀溪禪,那男子又搓著手轉向陳川:
“老板,您……您住哪?”
“這深更半夜的,外麵也不好找地方了。要不,您去我那屋湊合一晚上?”
“我反正也睡夠了,地方雖然簡陋,但總比沒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