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者一向如此,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宋老宋懷遠,更是如此。
彪哥兩兄弟顯然沒有預料到會是這麼一個情況。
畢竟他們來時還一直跟陳川強調,宋老是一個很好的老人家。
肯定願意幫助他。
“這,這,宋老我這兄弟也是真的有急事,你放心隻是希望您牽個線,讓他有機會買票就行。”
彪哥臉上已然有些掛不住,江湖人最講究的就是個麵子。
剛才他還給陳川打著包票,結果現在就被打了臉。
宋老麵色一沉,重新拿起報紙,雖然沒說話,但送客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陳川給兩人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先出去。
等兩人離開後,上前一步道:
“宋老先生,其實機票這個事情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來的路上我也聽說了您喜歡古玩。”
“恰巧我手上有件老東西,是明代時大彬的紫砂壺……”
陳川還沒說完,宋懷遠便是嗤笑一聲,滿臉的譏諷:
“小子,為了張飛機票,你倒是做足了功課。”
“可惜啊!編的不像。”
他放下報紙,身體微微後仰:
“再說了,我對這些鍋碗瓢盆,興致也就那麼回事。”
“真正的好東西,還得看西洋的,那才有意思。”
這番話,堵死了陳川想用那紫砂壺換取幫助的路。
但機會就在眼前,陳川不願意就此放棄,繼續壓住心中的急切,笑道:
“哦,原來宋老喜歡西洋的器物,我手裡還真有一件東西,說不定您還真能看得上。”
眼見宋懷遠仍舊看著報紙,陳川知道不拿出些東西來,是說服不了對方的。
於是他用手指沾了些茶水,在桌麵上將之前交給陸文遠翻譯的那幾個文字給寫了出來。
起初,宋懷遠的目光還帶著一絲不耐煩,隨意地瞥著。
但當陳川畫出第二個、第三個符號時,他漫不經心的眼神驟然凝固!
“這,這是……”
宋懷遠認識這文字,差點說了出來,但旋即又將話語咽了回去。
抬頭看向陳川,問道:
“這東西是你在哪裡看到的?”
陳川鬆了口氣,知道賭對了。
他伸手撫掉茶水印記淡淡道:
“是我們家祖傳的一個小銀箱,上麵刻著這些字。”
“我也找懂行的朋友看過,隻能判斷東西是西方的老物件,但具體來路說不清楚。”
“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換宋老您幫這個忙?”
宋文遠根本沒有回答陳川,反而急切的問道:
“銀箱?除了這些字還有什麼特征?裡麵裝的什麼東西?”
陳川搖了搖頭,麵露遺憾:
“箱子不大巴掌大小,最有特征的就是這幾個字了。”
“至於裡麵的東西,早就不見了。”
陳川沒有說實話,因為從剛剛宋懷遠的表現來看,僅僅隻是這個銀箱分量就已經足夠。
事實也真如同陳川猜想的那般。
宋懷遠聞言,微微歎了口氣:
“行。”
說完他便轉身拿起了房間內的電話:
“是我,宋懷遠!立刻給我協調一張機票,最快一班飛往連城的!”
“名字是……”
他回頭看向陳川。
陳川趕緊道:
“陳川。”
宋懷遠立即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名字是陳川,對,就用我的名義特殊情況所有手續後續再補。”
“行,可以!”
掛斷電話宋懷遠看向陳川:
“已經安排了,你現在立刻去機場會有人把票交給你。”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的盯著陳川,繼續道:
“不要想著跟我耍心眼,一張飛機票對我來說算不得什麼。”
“但如果你以為天高皇帝遠,那你就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