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心中那塊大石終於落地,趕緊點頭道:
“宋老,您放心,我陳川說到做到。”
“等我妻子平安,我必定親自把東西送過來。”
陳川不再有絲毫耽擱,對著宋懷遠道謝之後,轉身拉開房門,快步離去。
門外,焦急等待的彪哥和瘦高個立即圍了上來:
“大哥,怎麼樣?宋老他……”
陳川的臉上看不出太多喜悅,隻是朝著兩人拱了拱手:
“飛機三個小時後起飛,我先走了。”
“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來浦江找我。”
兩人一聽,頓時喜笑顏開。
彪哥更是用力一拍手:
“我就說嘛,宋老他就是個天大的好人,肯定願意幫你!”
陳川沒有再接話,也沒有笑,回到自己房間拿上證件後急急忙忙趕往機場。
宋懷遠的能量確實很強。
陳川一路暢通,按時登上了飛機。
等到從連城下飛機時,才剛剛下午。
趕到縣醫院時天已經黑了下去。
陳川跌跌撞撞衝進醫院。。
病房裡陸有業和王翠蘭守在一旁。
王翠蘭已哭成了淚人,眼睛腫得像燈泡。
陸有業則在一旁低垂著眼眸,整張臉已看不出任何精氣神。
病床上陸小曼安靜的躺著,臉色蒼白,雙眼緊閉。
旁邊監護儀器發出規律的滴滴聲,顯示她生命體征還算平穩,但卻沒有絲毫蘇醒的痕跡。
“小曼!”
陳川撲到病床前,小心翼翼握住了妻子的手,
“小曼,我回來了,聽得見嗎?”
王翠蘭在一旁抹著眼淚:
“川子,醫生說摔下來的時候可能磕到了頭,以浦江的條件沒辦法手術。”
“那送去京城呢?”
陳川立即說道。
一旁的陸有業搖了搖頭:
“跟那邊聯係過了,說是不建議把人運過去。”
“路上顛簸可能會導致病情惡化,而且他們做手術把握也不大。”
陳川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恰巧這時陸小曼的主治醫生走了進來。
“你是患者的丈夫?”
“跟我來一趟辦公室吧。”
陳川點了點頭,跟著醫生來到了辦公室。
關上門後,醫生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讓陳川坐下:
“你是怎麼當丈夫的?難道你不知道你愛人已經懷有身孕了嗎?”
“孕婦本身就需要格外小心……”
“孩子沒有問題已經靠保胎藥勉強穩住了,但是大人呢?”
一長串的訓斥讓陳川抬不起頭來,像是個做錯了事被老師訓斥的學生。
醫生看著陳川這副樣子,重重歎了口氣:
“唉,現在說這些也晚了。”
“我叫你過來是要跟你詳細說一下你愛人的情況。”
他拿起桌上的ct片子,對著燈光指給陳川:
“你看這裡他摔倒時頭部受到了撞擊,導致顱內出現了淤血。”
“也就是這片淤血壓迫神經,導致人一直昏迷不醒。”
陳川沒忍住,第一次淚水在眼眶中開始打轉。
【表情】他張了張嘴,聲音卻十分沙啞:
“真的沒有辦法做手術嗎?醫生你放心,我有錢。”
“就算是聯係國外的醫生也可以!”
聽到陳川的話,那醫生放下片子搖了搖頭:
“剛才你嶽父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不是錢的問題。”
“而是以現在的醫療手段,真的很困難。”
“大腦不比其他區域,不是想動就能動的。”
“不過你也彆太悲觀,你愛人隻是恢複的希望很小,不是沒有機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