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幾人離開萊佛士酒店後,便回到了下榻的地方。
可剛一下車,就看到幾個熟悉的身影,正蹲在路邊,旁邊還放著一些簡單的行李。
正是從納土納島帶過來的幾名開船的兄弟。
“怎麼回事?”陳川快步上前問道。
許大海和嚴多也立即跟了上來。
其中一人見到陳川連忙起身:
“陳先生,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酒店的人突然過來通知,說我們預定的房間到期了,讓我們收拾東西離開。”
“我們也不懂,就出來了。”
“怎麼可能到期,哪有大晚上房間到期的?”
許大海眉頭一擰,
“川哥,我進去問問看,是不是弄錯了!”
他說著就要往酒店裡麵衝,卻被陳川一把拉住。
“不用去問了,應該是林家內部有人搞鬼。”
他話音剛落,一輛黑色的小轎車,便在酒店門口停下。
車窗搖下,探出一張年輕麵孔。
這人約莫30歲左右,眉眼間與林永昌有著幾分相似,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陳川認得他,林永昌的堂弟名叫林永明。
林浩然之前也曾提過,這位堂弟對家族的生意覬覦已久,在林永昌失蹤,老家主去世後跳的最歡。
林永明看著眾人,嘴角勾起一抹譏笑,故意提高音量,對著門口的保安喊道:
“喂,你們怎麼做事的?怎麼讓這些不明不白的人堵在門口,影響我們酒店的形象?”
“趕緊把他們給我轟走!”
那幾名保安顯然認識林永明,聞言有些為難,但還是朝著陳川他們走了過來。
“你說誰是不明不白的人?”
岩多看到兄弟被欺負,本來就憋著火,一個箭步上前就揪住了剛下車的林永明。
林永明沒料到,對方敢直接動手,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強自鎮定道:
“你想乾什麼?”
“這裡可是新加坡法治社會,你動我一下試試?”
“信不信我立馬報警,讓你們這些海上來的蠻子吃不了兜著走!”
“【表情】岩多!彆衝動!”
陳川低喝一聲。
岩多胸膛劇烈起伏,但聽到陳川的聲音,還是忍住了動手的衝動。
冷哼一聲,鬆開了手,但依舊惡狠狠的瞪著林永明。
陳川來到正在整理衣領的林永明麵前:
“林永明是吧?酒店房間是你搞的鬼吧?”
“是又怎麼樣?”
“我們林家的產業,不歡迎你們這些海上的老鼠住!”
陳川心中冷笑。
他們的身份經過巴龍和馬庫斯的操作已經洗白,經得起查。
但身上攜帶的武器還是有些麻煩,一旦報警被搜出來,即便有合理解釋也會節外生枝。
“我們走。”
陳川沒和他繼續糾纏,揮了揮手,
“咱們又不是沒錢,換個住處不就行了。”
就在這時,又一輛車急匆匆地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林浩然一臉焦急地鑽了出來。
“陳先生!”
林浩然一眼就看到了正要離開的陳川一行人,連忙快步上前,
“我處理完家裡的事就立刻趕過來了,你們這是……?”
他目光掃過提著行李的眾人和一旁趾高氣昂的林永明心裡頓時明白了七八分。
陳川不想多事,隻是淡淡道:
“沒什麼,覺得這裡住著不太舒服,想換個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