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暴徒,顯然目標明確,分工有序。
就是衝著打人和製造恐慌來的。
整個過程不到三兩分鐘,沒等陳川和許大海組織有效的反擊,隨著一聲嘹亮的哨音,這群人便迅速收隊。
如同來時一樣跳上吉普車引擎轟鳴著揚長而去。
隻留下一地折斷的棍棒與狼藉。
碼頭上先前歡快的氣氛蕩然無存。
主要代指的是哀嚎和怒罵。
陳川臉色鐵青第一時之間蹲下身來查看受傷村民的情況。
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顯然是骨折了,疼得滿頭大汗。
還有幾個村民頭破血流,背上,腿上滿是青紫中滲著血紅色的棍痕。
林浩然也麵色凝重,迅速對身邊的隨行人員吩咐道:
“你們幾個趕緊聯係醫院,讓他們派救護車過來。”
他安排妥當後快步走到陳川身邊,看著眼前的慘狀,眉頭緊鎖:
“陳先生,這,這也太猖狂了!”
“會不會是鄭世榮乾的?”
他停頓了一下,提出建議:
“我們要不要立刻報警?光天化日之下行凶,簡直無法無天!”
陳川緩緩站起身掃過滿地狼藉,搖了搖頭:
“十有八九跟他脫不了乾係,但報警用處不大。”
“這些人動作乾淨利索,一看就是老手,車子也沒掛牌照人打完就跑。”
“我們連對方是誰都指認不出來,就算報案了,最後多半也查不到鄭世榮身上。”
“他既然敢這麼乾,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不會留下證據給我們。”
就在這時,許大海臉色陰沉地走了過來。
他眉角被棍風掃過,破了個口子,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他手裡攥著那個大哥大,遞給陳川:
“川哥找你的電話。”
陳川看著他臉上的血,接過電話問道:
“我是陳川,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沙啞的笑聲,聽起來年紀不小:
“嗬嗬,陳總,初次打交道,我送的這份開業賀禮,您還滿意嗎?”
陳川的眼神一冷,他幾乎立刻就將這場襲擊與電話聯係了起來。
“看來閣下是專門挑的好時辰啊。”
“我陳川自問剛回浦江,似乎沒得罪過你這號人物。”
“這份禮送的是不是太不講道理了?”
“哈哈哈!”
電話那頭的人笑得張狂,
“年輕人有些路不是你想開就能開的。”
“有些飯不是你想吃就能獨吞的。”
“什麼地方就有什麼地方的規矩,之前的紅旗遠洋漁業公司我沒來得及找你麻煩。”
“這次又給我搞個什麼龍騰?你是真不把我放在眼裡啊!”
陳川此刻才意識到似乎自己是招惹到了某些地皮蛇或者黑道勢力。
而且聽這意思之前和鄭世榮成立紅旗漁業的時候,這人就來找過麻煩。
這時電話那頭的人語氣一轉,命令道:
“廢話少說,陳總要是對這份禮不滿意,或者說還想在浦江在連城這地界上把這口飯吃下去。”
“今晚8點連城、悅海酒樓我擺一桌和氣酒,恭候大駕。”
說完根本不給陳川拒絕或追問的機會,電話啪的一聲掛斷。
陳川緩緩將電話【表情】放下。
目光望向連城的方向。
悅海酒樓……他記得,那是連城最高檔,也是最藏汙納垢的地方之一。
“川哥,是這個打電話過來的人乾的?”
“這癟犢子是誰?”
許大海急聲問道,周圍的林浩然等人也全部圍了過來。
陳川將大哥大扔回給許大海。
目光掃過受傷的鄉親和一片狼藉的碼頭:
“連城,朱旺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