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在蘇萌的陪同下走出了包間。
兩人來到酒店大堂,一眼就看到了如同兩尊門神般守在不遠處的鐘衛國和王柱。
他們顯然早已吃完了飯,此刻正筆挺地站在那裡等候。
見到陳川出來兩人立刻快步跑了過來。
“川哥!”
王柱嗓門洪亮地喊著,中氣十足。
鐘衛國雖未出生,但銳利的目光第一時間掃過陳川全身,確認他無恙後才稍稍放鬆。
隨即帶著審視的目光投向陳川身旁的蘇萌。
蘇萌本就被王柱那聲喊叫,嚇了一跳。
在接觸到鐘衛國那冷峻的眼神,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幾乎都要躲到陳川身後去了。
陳川察覺到她的緊張,伸手虛攔了一下,溫和地解釋道:
“蘇經理,這兩位是我兄弟,鐘衛國,王柱,你今天白天還見過啊。”
蘇萌這才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臉上泛起一絲紅暈,連忙對著鐘衛國和王柱歉然地笑了笑:
“實在不好意思,兩位換了身衣服,我這一下沒能認出來。”
“再加上我這最近總是被人騷擾,有些神經質,實在是失禮了。”
她轉向陳川,進一步解釋道:
“陳先生,實在是抱歉。”
“最近我公司附近總是出現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所以我剛才……”
其實說到底還是因為宋玉明。
原來對方不止在商業上打壓蘇萌他們公司。
甚至還派出了不少閒散人員,整天在他們公司和工廠附近轉悠。
恐嚇員工。
就連蘇萌的父親都被他們氣得病了一場。
陳川聽完看了一眼身旁那不住看向蘇萌的王柱,心中一動,開口道:
“安全問題確實不能忽視。”
“這樣吧,蘇經理,我讓王柱暫時跟在你身邊,保護你和你家人的安全。”
“柱子身手不錯,人也機靈,你看怎麼樣。”
王柱一聽,心頭猛地一跳,臉上瞬間湧上難以抑製的喜色。
眼巴巴地看著蘇萌,就差點直接把我願意三個字寫在臉上。
可蘇萌卻微微搖頭,婉拒了這份好意:
“非常感謝陳先生的好意。”
“不過真的不用麻煩了。”
“其實……今天我因為是來見陳先生,為了表示尊重,沒讓保鏢跟進來。”
“我平時身邊是有安保人員的,足夠應付目前的情況了。”
說完,蘇萌再次向幾人道彆,便優雅轉身地離開了酒店。
看著蘇萌離去的背影,王柱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失落。
陳川將他這細微的表情變化儘收眼底,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調侃道:
“怎麼失望了?本來還想給你創造個機會,可人家姑娘沒接這茬呀。”
王柱被說中心事,老臉一紅,辯解道:
“川哥,你說啥呢?我……我聽不懂!”
“我就是覺得保護女同誌是應該的!”
陳川看著他這副窘迫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
“還裝?你那點心思全寫臉上了。”
“喜歡就得主動點,光在旁邊看著,人家姑娘怎麼知道?”
“沒有!真沒有的事兒!”
王柱急得慌忙辯解,但那張黑裡透著紅的臉,早已將他出賣得乾乾淨淨。
這時,恰巧從外麵忙完回來的林浩然聽到了後半句。
他有些不解地低聲問陳川:
“陳先生,柱子是為了保護您的安全帶過來的。”
“讓他去給蘇經理當保鏢,是不是不太妥當?”
“而且蘇經理那邊情況似乎有些複雜。”
陳莊看著王柱那副憨樣,搖了搖頭,對林浩然輕聲歎道:
“浩然,你以為我真指望他能乾好保鏢的活?”
“你看不出來這小子對蘇萌那點心思嗎?”
林浩然聞言一愣,隨即恍然沉默下來。
他習慣了從商業和風險角度思考問題確實沒往這方麵想。
陳川繼續低聲道:
“蘇萌眼界高,心思活而王柱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可能看得上他。”
“與其讓這小子心裡存著不切實際的念想,倒不如讓他早點去碰碰釘子。”
“把話說開斷了這念頭也好過,一直單相思,徒增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