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出現不是空口無憑的拉攏,而是雪中送炭的救贖。”
“那時候我們的話才有分量!”
林浩然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陳先生。”
“輿論先行,攻心為上,我這就去跟老趙那邊的進度。”
“確保新聞能按時,按質發出來。”
“去吧,注意保密,消息見報前,一切照舊,不要有任何異常舉動。”
林浩然領命快步離開了房間。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的大哥大劇烈震動起來。
陳川接起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蘇萌帶著哭腔的聲音:
“陳先生,不好了,宋玉明派人來我們廠裡搗亂,砸了機器,打傷了人。”
“我爸氣的心臟病發作,剛被送去了醫院!”
“他們……他們人還沒走……”
陳川眼神一淩:
“你現在人在哪?安全嗎?“
“我在廠裡的辦公室,門被他們反鎖了,暫時進不來,但是……“
“待在辦公室鎖好門,我現在就過來!”
陳川掛斷電話,立刻出門去喊鐘衛國和王柱。
片刻後,酒店地下車庫。
一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疾馳而出,開車的正是鐘衛國。
他駕車的動作乾脆利落,顯然是老手。
這輛車是林浩然抵達魔都後通過本地關係臨時租賃的,以備不時之需,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很快趕到了位於市郊的滬上聯合貿易公司廠房。
遠遠就看到廠門口圍著一群,看起來不是善茬的混混。
地上散落著被砸壞的設備零件,幾個廠裡的工人遠遠站著,敢怒不敢言。
鐘衛國一個漂亮的甩尾,桑塔納直接橫在了廠門口,擋住那群人的去路。
陳川、鐘衛國、王柱,三人迅速下車。
鐘衛國一言不發,如同猛虎入羊群,幾個乾脆利索的動作為首的那些混混便慘叫著倒地不起。
王柱也不含糊,如同蠻牛般衝過去,三兩下就放倒了兩個想從側麵偷襲的家夥。
【表情】完全是一邊倒的碾壓,即使鐘衛國和王柱隻有兩個人,也不是這群混混【表情】能夠碰瓷的。
控製住場麵後,陳川讓王柱守在門口,自己和鐘衛國快步走進蘇萌的辦公室。
打開反鎖的房門,驚魂未定的蘇萌看到陳川時,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沒事了,蘇經理。”
陳川簡單安撫了一句,隨即切入正題,
“你這是怎麼回事?你之前不是說身邊有安保人員嗎?”
蘇萌擦了擦眼淚,臉上露出憤怒和後怕:
“我也不知道宋玉明使了什麼手段!”
“之前請的那幾個保鏢,今天一早全都聯係不上了,電話打不通,人也不見蹤影!”
“不然也不會讓他們這麼輕易的闖進來……”
陳川冷哼一聲:
“還能有什麼手段,無非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要麼被收買了,要麼被嚇跑了。”
“這家夥是鐵了心要給你一個下馬威啊。”
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廠房和驚魂未定的蘇萌,沉吟片刻後道:
“這樣吧蘇經理,看來你原來的安保也靠不住了。”
“之後還是讓王柱跟在你身邊,負責保護你的安全吧。”
這一次蘇萌沒有再拒絕。
他看了一眼遠處那個雖然憨厚卻如同蠻牛般勇猛的身影,用力地點了點頭:
“好…好的,謝謝陳先生,麻煩王柱同誌了。”
王柱聽到蘇萌終於答應,臉上頓時樂開了花,把胸膛拍得砰砰響:
“蘇經理,你放心,有俺在,誰也彆想動你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