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片最適合騎兵衝鋒的完美平原。
他們當然發現不了。
劉啟的工兵營早在三天前,就用最先進的勘探技術。
把這片戰場研究了個底朝天。
他們利用天然的窪地和坡度,挖了十幾道縱橫交錯又極其隱蔽的壕溝。
上麵鋪著偽裝得天衣無縫的草皮。
他們還在騎兵最可能衝鋒的路線上,撒了數以萬計的三棱鐵蒺藜。
更重要的是,他們用最新研製出來的速乾水泥。
為每一門火炮都修建了半永久性的堅固炮兵陣地。
這些用水泥澆築的陣地不僅能為炮兵提供絕佳的防護。
更能讓火炮在發射時保持絕對穩定,從而大大提高射擊的精準度。
這一切,都是這個時代的遊牧民族無法理解的黑科技。
他們還沉浸在即將用騎兵的機動性戲耍對手的喜悅之中。
卻不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早就落入了劉啟為他們精心準備的死亡陷阱裡。
那個他們眼中的傲慢蠢貨。
正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冷冷地注視著他們。
一場實力完全不對等的降維打擊,即將開始。
“全軍,準備戰鬥!”
木華黎拔出彎刀,指向遠處那個如同鐵鑄的方陣。
他的臉上,是獵人看到獵物時那種興奮而殘忍的表情。
三萬“風之子”輕騎兵迅速分成三十個千人隊。
他們像一群訓練有素的狼群,從四麵八方朝劉啟的軍陣包抄過去。
然後,他們開始了最經典也最無解的“曼古歹”戰術。
無數的騎兵圍繞著劉啟的軍陣,開始高速地奔馳盤旋。
他們與軍陣始終保持著一個步兵夠不著,弓箭卻能拋射到的絕妙距離。
嗚嗚嗚——
淒厲的破空聲響徹雲霄。
數以萬計的箭矢如同烏雲蓋頂,遮天蔽日地向劉啟的軍陣傾瀉而下。
這種不間斷的覆蓋式箭雨打擊。
足以讓任何一支重甲步兵在接觸到敵人之前就先崩潰掉。
然而,讓他們意想不到的異變發生了。
鐺鐺鐺鐺!
一陣密集的,如同雨打芭蕉般的金屬撞擊聲響起。
劉啟軍陣最外圍的士兵,都舉起了一麵造型奇特的巨大盾牌。
那盾牌通體由精鋼打造,表麵光滑,呈現出完美的弧形。
絕大多數箭矢射到這盾牌上時。
都被那光滑的弧麵給輕易彈開了。
即便是少數力量極大的重箭,也僅僅在盾牌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
根本傷不到盾牌後麵的士兵分毫。
劉啟軍陣的士兵們將這些鋼製大盾緊密拚接在一起。
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巨大龜甲陣。
任憑頭頂的箭雨如何瘋狂。
他們自巋然不動。
“這……這怎麼可能?”
木華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著那些在箭雨中毫發無傷的南人士兵,眼睛裡充滿了難以置信。
南人的盾牌,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堅固了?
他麾下勇士射出的箭可是連鐵甲都能射穿的。
怎麼可能連一麵小小的盾牌都對付不了?
他不知道,劉啟兵工廠裡生產出來的鋼材。
其硬度和韌性早就超越了這個時代所有人的認知。
用這種鋼材打造出來的盾牌彆說是弓箭。
就是普通的刀槍都彆想在上麵留下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