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留下這樣的對手在身邊會不會危險?”她不安地嘟噥。
這番話讓劉啟揚起了眉梢,笑得顯得霸道自信。
“女人——這天下還真沒見過誰能威脅得到我。”
“就因為厲害,才更值得用征服去證明自己。”
說罷他輕輕俯身,在兩人額頭上各點下一個吻,動作溫柔得出奇。
“彆操心那些風雨,一切都有我。”
隻留一句淡淡吩咐,讓所有難以為外人道的擔憂,都緩緩消解於無聲處。
她們也終於釋懷,記起自己的男人從來都不是普通人,總能壓下所有暗湧江山。
於是所有防備都收了起來,隻剩依戀和信任,一心依靠他的庇護底氣。
日子隻需這樣就足夠。
剛天亮不久,劉啟還未完全梳洗利索,崔鶯鶯便推門進來。
她麵無表情,卻帶著點寒意,眼角不自覺流露些凝重。
開口時語氣平穩,卻透著分量:“大元帥,門外的蘇勳已經候了一小時,說想見你。”
“蘇勳?”劉啟低頭思索了一下,眼裡閃爍起複雜的光。
這隻老狐狸,一向沒什麼閒心,隻要出現肯定來者不善。
這麼一大早就跑來,肯定是有什麼要緊事。
“讓他進來。”
很快,蘇勳顫顫巍巍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比昨天在國宴上還要難看。
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大元帥,老臣……有罪啊!”
他一進來,就直接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那副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起來說話。”劉啟的語氣裡不帶半點感情。
“在我這裡,沒有有罪無罪,隻有有用無用。”
“說吧,出了什麼事。”
“是……是老臣那個逆女。”
蘇勳的聲音帶著哭腔。
“她……她昨天晚上,偷偷跑去了草原女皇的行宮。”
“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什麼?”
這個消息,讓劉啟也感到了一絲意外。
他沒想到,蘇錦兒那個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膽子。
敢一個人跑去見孛兒帖,她想做什麼?
“她去見孛兒帖做什麼?”
“老臣……老臣也不知道啊。”
蘇勳哭得更厲害了。
“老臣隻知道,她肯定是去……去替老臣求情了。”
“她怕您,怕您會因昨日之事而遷怒於老臣。”
“所以,她就想用自己的方式,來……來保全我們蘇家。”
“這個傻孩子,她怎麼就這麼傻啊!”
蘇勳這番話說得是聲情並茂,感人肺腑。
就好像,他真是個為女兒擔驚受怕的老父親。
可劉啟卻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他很清楚,蘇勳這隻老狐狸,最擅長的就是演戲。
他現在這副樣子,分明就是在演給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