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草原精銳們,更是對劉啟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們心中的神,已經從孛兒帖徹底換成了劉啟。
他們迫不及待地,想要追隨這位新的神。
去開創一番,前所未有的偉大功業。
一場足以顛覆世界格局的結盟。
就這樣在一種詭異而和諧的氛圍中,塵埃落定。
國宴,也在這時,達到了真正的高潮。
所有人都放下了心中的那點小九九。
開始真心實意地,為這個偉大的聯盟舉杯歡慶。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
在不久的將來,大瀝共和國與一遊牧軍團的鐵蹄。
將踏遍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將共和國的旗幟,插滿每一座目之所及的山峰,宴會持續到深夜方才結束。
劉啟並未留宿共和國宮,他依舊回到了自己的大元帥府。
在那裡,還有兩個女人正等著他。
孛兒帖,則被安排住進了為她準備的專屬行宮。
這座行宮的規格,完全比照共和國宮建造。
極儘奢華,彰顯著劉啟對她的重視。
可孛兒帖卻對這些毫不在意,她遣散了所有侍女和護衛。
整個偌大的大殿安靜得有些空蕩,隻剩下她孤零零一個人在角落坐著。
一身象征桎梏的華服,她早已褪去,全然不見往日的雍容華貴。
隨手抓著一套最簡單的草原勁裝披在身上,那種自由感反倒讓她如釋重負。
馬刀竟被她抽了出來,指尖帶著孤寂地描摹寒光,每一次擦拭都帶著凝神的專注。
冷冽刀鋒如同鏡麵,把她鐵青的臉映得更加寡淡無情。
而倒影深處,偏偏那簇不滅的野火,還在眼睛裡越燒越旺。
清楚得很——這一刻之後,自己終會踏上一條嶄新的路。
繁瑣的內政、讓人頭痛的心機博弈,漸漸被她拋之腦後。
剩下的,就隻要緊緊抓緊一件事情:戰鬥。
替那個男人赴死,替他說的野望殺伐掠奪,替他血染疆場。
隻想為他掃開所有障礙,這樣痛快的生存,竟讓她澎湃又沉迷。
她才真正明白自己要的,從來都是刀尖上的暢快生活。
嘴裡輕輕念著,“劉啟。”像是在味蕾上翻湧出神秘的笑意,唇角帶了一絲浪蕩的壞笑。
接著,聲音聲線透著幾分危險和癡纏。
“你,最好彆叫我失望。要不,我手裡的刀,可從來不認主。”
與此同時,大元帥府堂前,劉啟正高臥溫柔鄉,擁著秋水盈盈的美人左右。
趙含嫣和趙如煙,像軟糯的小貓樣縮在他懷裡,將最近家裡的趣事娓娓道來。
他偏頭靜靜聽著,安心自在,難得局中那個陰謀家的厲色都完全消失了,眉目的溫柔仿佛隻為眼前的人而生。
也就在此時,才輪得到他徹底卸下麵具不飾偽裝。
隻有在這兩人身側,他才會變成屬於她們獨有的“夫君”。
趙如煙一邊玩他手指,一邊充滿了好奇:“夫君,草原上那個女皇,真的這麼厲害嗎?”
今日宴席她同樣在場,親眼目睹了孛兒帖的一舉一動,那種壓迫感揮之不去。
他微微一笑,沒有閃躲和否認。
“非常強,無論手腕還是胸襟眼界,我少見比她更特殊的角色。”
“倘若沒有生在這樣一個時代,她收獲的榮光也許並不在我之下。”
趙含嫣小聲嘀咕,藏著一絲說不清的警惕。
她想起那個女人一直銳利如狼一樣打量人的眸子,怎麼也放鬆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