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新式工廠拔地而起,各種各樣物美價廉的新奇商品。
像潮水一樣,湧向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為共和國帶回了海量的財富。
王坤則大刀闊斧地整頓軍隊,使其完成了脫胎換骨的蛻變。
所有的士兵,都換上了最精良的武器鎧甲。
接受著最殘酷的訓練。
他們的腦子裡隻剩下兩個字——忠誠。
他們,隻為劉啟一個人而戰。
新式教育在孔融的推動下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無數的孩童,走進了免費的學堂,他們學習的不再是之乎者也。
而是數理化和實用主義思想。
他們,將成為共和國最堅實的未來,至於孛兒帖,她也沒有閒著。
她率領著她的一遊牧軍團,像一把燒紅的尖刀。
狠狠紮進了西域的心臟,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西域小國。
在她的鐵蹄之下,如同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大片的土地被並入了共和國的版圖,無數的財富和奴隸。
被源源不斷地送回了新長安,整個大瀝共和國,就像一頭蘇醒的巨獸。
以一種讓世界都為之戰栗的速度,瘋狂擴張著它的版圖與影響力。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著劉啟預想的方向,有條不紊地發展著。
而他自己,卻像個置身事外的看客,每天除了陪陪老婆、看看書。
就是在自己的秘密實驗室裡,搗鼓著一些誰也看不懂的瓶瓶罐罐。
仿佛外麵那些驚天動地的大事。
仿佛什麼都與他斷了聯係,旁人的驚濤駭浪,他這兒始終風平浪靜。
如此顛倒的轉變,把身邊認識他的人一個個都攪糊塗了。
許多人望著欲言又止,實在想不明白,這樣一個昔日主宰風雲的人物,
到底為什麼突然間置身事外,似乎對權術和大局都興致缺缺。
其實,崔鶯鶯多少察覺到些門道。
她明白,劉啟正在傾儘內力蓄勢,而不是單純在虛度時光。
等待更高更深的風暴降臨時,他要確保自己不會一敗塗地。
新一場大衝突注定遠超以往的肆虐,連草原異族和西陲列國都不再是對手。
他們真正將要麵對的,是那片無人涉足的古老黑暗,是亙古不滅的謎團與敵人。
戰火什麼時候爆燃,一切尚不可測,可崔鶯鶯清楚,距此不會太久。
到那天,她能做的,就是靜靜等待號令,把刀遞到他手邊。
這會兒,劉啟屏息凝神,正埋首實驗室,把手頭的粉末小心翼翼地調整。
顏色幽暗如夜,那是一種從許多堅硬礦脈和泥石中反複挑揀出來的黏稠烏黑固體。
整個過程花去了他一個多月鐵杵磨針般的耐心。
這種神秘的東西,有了自己的新名字:火藥。
它的威力,將徹底顛覆所有戰爭的傳統套路。
試驗眼見要成,突然實驗室的門被人大腳粗暴踹開。
王坤闖進來的時候一邊喘一邊漲紅了臉,看樣子是一路跑到腿肚軟。
“大……大帥,真的……這次出大亂子了!”
他上氣接不了下氣,憋著極大的急事。
劉啟聽見動靜不由得皺眉,被這種時刻攪局遠沒好臉色。
“成了死人?天幕塌了?”
聲音裡含著幾分不快,懶得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