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隻剩下無儘的絕望。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城外竟然還埋伏著這樣一支可怕的騎兵。
他們甚至連抵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了。
因為他們很清楚,當騎兵衝進一座失去城牆保護的城市時。
那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一場單方麵的、沒有任何懸念的屠殺。
唐德總督是先被追上的,他那肥胖的身體根本跑不過四條腿的戰馬。
一個年輕的草原騎士像一陣風般從他身邊掠過。
一顆還帶著驚恐表情的頭顱衝天而起。
那具無頭的屍體在巨大的慣性下又向前跑了幾步。
才重重地摔倒在地,濺起了一地塵埃。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征服者。
這位曾經叫囂著要奴役整個東方世界的殖民頭子。
最終以一種最屈辱也最滑稽的方式。
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而他的死,僅僅是這場血腥盛宴的一個開始。
孛兒帖的騎兵像一群最冷酷的屠夫。
他們衝進泉州城的大街小巷。
用手中的馬刀無情地收割著那些四散奔逃的西班牙人的生命。
慘叫聲、求饒聲、咒罵聲響徹了整座城市。
鮮血染紅了每一寸土地,屍體堆滿了每一條街道。
這場屠殺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
直到城裡再也看不到一個還能站著的西班牙人。
直到空氣裡隻剩下濃得化不開的血腥味。
孛兒帖才緩緩收起了她那把還在滴血的馬刀。
她看著眼前這片如同修羅地獄般的景象。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任何道理可講。
當最後一個西班牙士兵被砍下腦袋後。
王坤才帶著神機營的士兵們緩緩開進了這座已成鬼城的泉州。
他們看著滿地的屍體和殘骸,聞著空氣中那刺鼻的血腥味。
所有人的胃裡都是一陣翻江倒海。
他們雖然是軍人,也見過不少死人。
但如此慘烈、如此血腥的景象,還是首次見到。
他們終於切身體會到了劉啟之前說的那句話。
戰爭從來都不是請客吃飯。
那是最原始、最野蠻的互相毀滅。
王坤找到了還在馬上冷冷看著這一切的孛兒帖。
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孛兒帖……統帥。”
“大元帥有令,讓你清點戰果,打掃戰場。”
“所有敵人的屍體,全部在港口築成京觀。”
“他要讓所有從海上過來的人都好好看一看。”
“這就是敢於挑釁我們的下場。”
孛兒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知道劉啟這麼做是為了震懾。
也是為了宣泄。
他要用這種最直接也最酷烈的方式。
向全世界宣告,這片土地已經有了新的主人。
任何膽敢覬覦這片土地的人,都將付出他們無法承受的代價。
而另一邊,在泉州港。
那支曾經縱橫四海、不可一世的西班牙無敵艦隊。
此刻也迎來了它們的末日。
劉啟親自指揮著神機營的炮兵。
對那些還停泊在港口裡的西班牙戰艦進行了毀滅性的打擊。
一枚枚***如同死神的鐮刀。
在那些木製的船體上留下了一個個巨大的窟窿。
熊熊的烈火從船艙裡噴湧而出。
很快就將整艘戰艦吞噬在了一片火海之中。
船上的西班牙水手們在絕望的哭喊中被活活燒死,或者跳進冰冷的海水裡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