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小命或許真的能保住了。
恐懼的是,他們越是了解這些技術的強大。
就越是能感受到劉啟的可怕。
一個能夠隨手就拿出這麼多超越時代黑科技的人。
他本身究竟強大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地步?
他們不敢想,也想不明白。
隻知道自己以後再也不能,也不敢對那個人有任何不敬之心。
他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像一群最聽話的狗。
拚儘全力去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
於是,一場席卷整個共和國的工業化***。
就在這樣一個極其詭異的氛圍中轟轟烈烈地展開了。
元老院的四位總長史無前例地團結在了一起。
他們放下了所有的個人恩怨和政治算計。
像四台被上緊了發條的機器,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瘋狂地運轉了起來。
蘇勳幾乎是住在了國庫裡。
他像一個最吝嗇的守財奴,把每一分錢都掰成兩半花。
任何跟軍工無關的項目,全部被他一刀砍掉。
他甚至冒著被天下文人戳脊梁骨的風險,停掉了全國所有書院的經費。
把省下來的錢全部投入到了那一個個吞金巨獸般的工廠裡。
孔融也一改往日那副老學究的酸腐模樣。
他動用了自己所有的關係和威望。
像一個最狂熱的傳銷頭子在全國各地忽悠那些地主豪強。
讓他們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共同為共和國的“偉大複興”添磚加瓦。
誰要是不配合,他前腳還在跟你引經據典,後腳王坤的督導隊就直接上門查水表。
這種軟硬兼施的流氓手段讓他籌集到了海量的資源和勞動力。
王坤更是把自己的總長府直接搬到了郊外的兵工廠裡。
他每天都跟那些工匠和士兵們吃住在一起。
親自監督著每一件武器的生產進度和質量。
他把從劉啟那裡學來的那套軍事化管理模式發揮到了極致。
整個兵工廠就像一座巨大的軍營,紀律嚴明,效率驚人。
任何敢在這裡偷懶耍滑或者試圖偷竊技術的人。
都會在一時間被他親手吊死在工廠門口的旗杆上。
用他那血淋淋的屍體來警告所有心懷不軌的人。
而崔鶯鶯則成了他們四個人裡最神秘也最忙碌的一個。
她出現於公眾視野的次數屈指可數。
掌管的錦衣衛就像潛伏在陰影裡的幽靈般悄無聲息。
共和國的角落,無論多偏遠,都出現他們行動的蛛絲馬跡。
打探情報、掃清障礙,甚至刺殺那些頑固阻礙工業化推進的人,於他們而言隻是職司本分。
黑暗裡藏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動作冷酷又準確。
共和國高速運轉,這些人就為巨大機器切除了毒瘤、外病,一點點剜乾淨。
整個國家仿佛陷入一種近乎癲狂的氛圍,時間悄然從指縫溜走。
一個月隨風消逝,又是兩個月,不知不覺到了六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