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下了自己的名字,當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
兩個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徹底癱在了椅子上。
他們心裡清楚,從這一刻起。
不光是他們自己,連同他們背後的整個家族。
都將徹底淪為眼前這個男人的奴隸。
一種永世不得翻身的,絕對的奴隸。
劉啟滿意地收起了那兩份合同。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者的笑容。
他知道從今天起。
這個世界的秩序將由他來重新書寫,所謂的海上霸主。
所謂的金融帝國,在他麵前都將不堪一擊。
他將用最野蠻也最直接的方式,告訴全世界。
誰才是這個星球真正的主人,解決了阿爾瓦和戴維。
劉啟的目光又落到了一直站在角落裡如同空氣般的沈流觴身上。
“該你了。”他淡淡地說道。
“你的主人三井家,派來的那些小老鼠已經到廣州灣了。”
“去吧,用他們的血來證明你的價值。”
“讓我看看是你的劍快,還是他們的刀快。”
“如果你能活著回來,我就讓你成為東瀛新的主人。”
“如果你死了,那隻能說明你是個廢物。”
劉啟的話讓沈流觴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的眼底閃現過一刹那的狂喜,仿佛連呼吸都滯住了。
如果可以成為東瀛新的主人,那樣的誘惑無比巨大,狂熱幾乎燒灼了理智。
誘惑到了極致,足以讓恐懼和舊日的創傷被拋諸腦後。
一點點細想,連赴湯蹈火也好像變成了心甘情願的事情,隻要能替劉啟效死。
短暫失神過後,低聲應承道:“遵命,主人。”
時候話音落下,便是單膝跪地行禮,主仆間那種敬畏展現得極為標準。
動作收束,一轉身竟沒再猶豫地離開,腳步堅定利落,沒做片刻回頭。
此人身上傳遞過來的寒意很明顯,眼神亦不再有絲毫猶豫,隻剩下一種近乎殘酷的決意。
一個新的命令已然落地,他準備付諸行動,每一道步伐都意味深長。
要用仇敵的鮮血,將前方的道路一點點拚接出來,直通高處。
在船艙旁,蘇勳與孔融目睹了這一切,誰都沒有出聲。
氣氛被攪動得莫名,他們心頭像是平地驚雷,久久方才漸息。
起初隻是來談判,然而親眼曆經了此刻。
才恍然明白,這更像見證某段波瀾傳奇的序幕。
說到底,劉啟總是這樣,想法和應對誰都猜不透。
連他們自己都覺得,越來越琢磨不定了。
他們更像兩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眼前的劉啟,早已遠高於他們的天花板。
他們所能做的,就是拚命跟上這個人的腳步,順勢迎向那個未曾涉足的世界。
蘇勳現在終於明白,劉啟之前說的“該吃吃該喝喝”到底是什麼意思。
因為在劉啟的眼裡,這些所謂的危機、所謂的敵人。
根本就不值一提,他就像一個玩膩了地球線的滿級大佬。
突然想開個小號來新手村,體驗一下虐菜的快感。
而他們,以及那些自以為是的歐羅巴人、東瀛人。
都隻是他遊戲裡那些可憐的罷了。
“大元帥,那我們和東瀛的這場戲,還用繼續演下去嗎?”
蘇勳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現在對劉啟的每一個決定都充滿了敬畏。
生怕自己會錯意辦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