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哥,天色都深了……”她輕呢。
“要不咱們,一起回屋歇著?”
劉啟聽懂了,也笑了,那兩個軟香在懷的人。
就是他的全部軟肋和盔甲,他又何嘗不想和她們共度長夜?
於是整個人將她們打橫抱起,在兩人小聲驚笑中,大步穩穩地邁進那溫軟的閨房。
夜色開始綿長柔和,這一晚注定沉醉溫情,不同於往日的甜蜜與繾綣擾人入夢。
此時京城那頭,張景明仿佛沒了魂的行屍走肉般跌入府邸。
縮進書房一連三天沒有理會世事。
飯菜仍舊原封未動地擱在角落。
也像他那些淹沒在恐懼和絕望裡的話,一個字都未說過。
等家裡人擔憂到極點闖開房門,他已經默默了結此生,在窗邊吊死。
桌案上那封短得離譜的遺書孤零零地靜躺,字跡卻鮮明得驚心。
隻是四個字一行,合起來不足八字,但擲地發聵:
國賊當道,王法已死。
短短八字,就像刺入皇帝肺腑的一記鞭子。
那傲慢尊貴的天子,也不得不因此心驚肉跳。
也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
在整個風雨飄搖的共和國朝堂之上,激起了軒然大波。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那個遠在千裡之外的男人劉啟。
朝堂之上,分成了涇渭分明的兩派。
以首輔李斯為首的主和派是一方。
他們主張劉啟已勢大難製,不宜為敵,當以安撫拉攏為主。
甚至可以給他加官進爵,封王裂土。
隻要他肯交出兵權,承認朝廷的正統地位,一切都可以談。
而另一派,則是以兵部尚書趙括為首的主戰派。
認為劉啟乃亂臣賊子、國之巨蠹。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皇權最大的挑釁。
不殺他不足以平民憤,不滅他不足以正1國法。
他們主張立刻集結全國兵力,對劉啟進行最堅決也最徹底的剿滅。
哪怕為此付出再大的代價也在所不惜。
兩派人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唾沫橫飛。
就差沒直接上演全武行了。
而坐在龍椅上的年輕共和國皇帝劉協,則是一臉的麻木與茫然。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提線木偶。
被下麵這些所謂的股肱之臣操縱著,表演一出荒誕可笑的鬨劇。
他根本分不清誰忠誰奸,也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
他隻知道自己這個皇帝當得是真他媽的窩囊。
最終,還是首輔李斯這個在官場摸爬滾打了半輩子的老狐狸,技高一籌。
他說服了大多數中間派官員,也說服了那個同樣不想打仗的皇帝。
皇帝下達了他登基以來最重要的一道聖旨:
冊封神機營總長劉啟為鎮國武成王。
食邑萬戶,開府建衙,讚拜不名,入朝不趨,劍履上殿。
這幾乎是一個臣子所能得到的最高榮耀了。
除了沒把龍椅直接讓給他之外,皇帝幾乎把所有能給的都給了。
他還親手寫了一封情真意切的信。
派人八百裡加急送往劉啟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