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文正沒想到袁崇煥這麼狠,真的要對手無寸鐵的百姓下手。
“我們可是大晉的子民,你這個劊子手。”
“子民?”
袁崇煥冷笑,走到許文正麵前。
“煽動叛亂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是子民?”
“誰,誰煽動叛亂了,我們隻是和平請願。”
“和平請願?那這些兵器是怎麼回事?”
袁崇煥一揮手,士兵們從人群裡搜出大量刀槍劍戟。
許文正臉色大變,這些武器不是他準備的,但現在黃泥巴掉褲襠裡,說不清了。
“這,這是栽贓。”
“栽贓?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袁崇煥不給他解釋的機會,手起刀落,許文正的頭顱滾落在地。
鮮血噴了一地,十萬人被這血腥的一幕嚇呆了。
“還有誰想死的,儘管上來。”
袁崇煥提著染血的劍,如同殺神降世。
人群開始騷動,有人想跑,有人想衝上來拚命,場麵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一支箭突然從暗處射來,直奔袁崇煥的咽喉。
袁崇煥反應極快,劍光一閃,將箭矢斬成兩段。
“有刺客,保護大人。”
士兵們立刻結陣,將袁崇煥護在中間。
接著,從四麵八方衝出數千蒙麵人,手持兵刃殺了過來。
“果然有詐。”
袁崇煥不驚反喜,這才是真正的敵人。
“全軍聽令,格殺勿論。”
一場血戰就此展開,新軍的火槍優勢在這種混戰中發揮得淋漓儘致。
那些蒙麵人武功再高,也擋不住子彈。
不到半個時辰,數千刺客全部被殲滅,屍體堆積如山。
袁崇煥從一個刺客身上搜出一塊令牌,上麵刻著一朵白蓮花。
“還真是白蓮教。”
但他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白蓮教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量。
“大人,抓到一個活口。”
士兵押著一個受傷的刺客過來,這人看起來二十多歲,眼神倔強。
“說,誰指使你們的?”
“呸,狗官,白蓮聖教必將推翻暴君,恢複聖朝。”
又是這一套,袁崇煥懶得聽了。
“用刑。”
錦衣衛的刑罰手段多得是,沒多久,那人就扛不住了。
“我說,我說,是江南商會的錢老板,他給了我們十萬兩銀子,讓我們製造混亂。”
江南商會?袁崇煥眼神一凝,這可是江南最大的商業組織。
掌控著江南七成的生意,會長錢百萬更是富可敵國。
“錢百萬為什麼要這麼做?”
“新,新政觸動了他的利益,他原本壟斷的很多生意都被朝廷收歸國有了。”
原來如此,袁崇煥明白了,這是一場商人主導的叛亂。
他們打著白蓮教的旗號,實際上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很好,你立功了。”
袁崇煥說完,一劍刺穿了那人的心臟。
“大人,您不是說他立功了嗎?”
副將不解,立功了還要殺?
“叛賊沒有立功的機會。”
袁崇煥收劍入鞘,眼神冰冷。
“傳令下去,包圍江南商會,一個人都不許放走。”
江南商會位於蘇州最繁華的地段,占地百畝,比知府衙門還要氣派。
門口的護衛看到官兵到來,立刻緊張起來。
“站住,這裡是商會重地,官兵不得入內。”
“不得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