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聽完,並沒有再多說啥。
她很清楚,自己這男人要是下了決心,就誰都勸不動。
蘇媚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堅定站在他身後。
就算這次,劉啟要抗住全世界,她也絕不含糊。
說到另一邊,林婉清完全不在乎什麼朝廷權謀。
她隻關心科學,隻在數據和公式裡打轉。
對她來說,彆的事情根本沒興趣,隻掛念著她的實驗房子。
這會兒,她滿腦子就一個念頭。
“陛下,我高溫高壓熔煉爐的項目,能不能早點批下來?”
林婉清眨著大眼睛,充滿了期待地看向劉啟。
她那眼神,看上去像餓著肚子想吃糖的小孩子一般。
劉啟看著她孩童般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伸手,不由自主刮了刮林婉清的小鼻子。
“你這小丫頭,怎麼淨惦記錢啊?”
“彆擔心,錢的事,朕早替你辦妥啦。”
說著,劉啟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
正好是從查抄官員家裡搜出來的貪墨財產。
“這是一千萬龍元。”
“用不完你直接點說,想再燒錢也行。”
林婉清看到支票上一串巨額數字,眼裡爆閃著光。
她一把搶過那支票,緊抱在懷裡,像抱自己最寶貝的東西。
仿佛下一秒,要是鬆手這錢就飛了似的。
“夠了夠了,真的太多啦!”
她激動得滿臉通紅。
“謝謝陛下!陛下你簡直是我財神爺!”
說著,林婉清也管不住激動,重重親了一下劉啟的臉。
等親完,她才反應過來,整個人羞得快鑽地縫裡。
她趕緊把腦袋縮進劉啟懷裡,耳根都紅透了,生怕被人看見。
劉啟抱緊懷裡的林婉清,感受這一刻的溫香軟玉,心情說不出的舒服。
這時候他才發現,當暴君似乎還不錯。
至少,他可以想乾嘛就乾嘛。
而就在劉啟,在後宮裡,享受溫柔鄉的時候。
那場由他親手掀起的政治風暴,已經徹底地席卷了整個大晉。
在鏡察司那雷霆萬鈞的手段下。
短短三天,就有上百名朝廷大官,被革職查辦。
其中,不乏像吏部尚書楊博這樣的三品以上的封疆大吏。
整個大晉的官場,幾乎被洗了一遍。
所有人都被劉啟這狠辣無情的手段,給徹底嚇住了。
再也沒有人,敢對他的任何決定,說半個不字。
整個大晉的權力中樞,此刻就像一台被劉啟調教完的機器。
他說往東,沒人敢往西,他說殺誰,那人第二天就得準備後事。
可這種表麵的平靜之下,暗流卻在瘋狂湧動。
京城天香樓,還是那個天字一號房。
隻不過這次坐在裡麵的,換了一撥人。
法蘭西使團的副使,一個叫路易的年輕貴族,正端著酒杯,臉色陰沉得快滴出水來。
“約翰牛那幫孬種,就這麼跪了。”
他把酒杯重重摔在桌上,眼裡全是不甘。
“我們法蘭西可不是約翰牛那種沒骨頭的貨色。”
“路易說得對。”
普魯士使團裡一個叫馮·毛/奇的軍官接過話頭。
“那份條約簡直是對整個泰西文明的侮辱。”
“我們普魯士的軍人,寧可戰死,也不會接受這種屈辱。”
西班牙的代表,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人,冷笑著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