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和他背後的那個階級。
已經,輸得連最後一點翻盤的希望,都沒有了。
他們唯一的下場,就是,死。
“饒命?”劉啟笑了,笑得是那麼的諷刺。
“王愛卿,你這話,朕怎麼聽不明白呢,你何罪之有,需要朕來饒你的命?”
“你不是一直都在為國為民,殫精竭慮嗎?”
“你不是還想讓朕,把攝政王的位子,讓給你來坐嗎?”
“怎麼,現在就慫了?”
劉啟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最鋒利的刀。
狠狠地紮在王安的心上,讓他痛不欲生。
“臣……臣罪該萬死,臣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陛下天威。”
“求陛下,看在臣為大晉操勞了一輩子的份上,饒臣一條狗命吧。”
王安不停地在地上磕著頭,把地板都磕得砰砰作響。
他身後的那些官員,也全都跪了下來。
一個個,哭天搶地求饒不止。
整個金鑾殿,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大型的認罪現場。
然而,劉啟看著他們這副醜態,眼裡卻沒有絲毫的憐憫,隻有無儘的冰冷。
“晚了。”他淡淡地吐出了這兩個字。
“朕,已經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
“既然你們,那麼喜歡玩,那朕就陪你們玩個大的。”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
目光,像刀子一樣,掃過下麵每一個人的臉。
“趙高,把他們,全都給朕拿下。”
“然後,去他們家裡,好好地查一查。”
“朕就不信,他們這些人裡,能有一個是乾淨的。”
“凡是參與了這次囤積居奇,哄抬糧價的一個都不要留。”
“男的全都給朕砍了,女的全都送進教坊司,至於他們家裡的那些財產。”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就當是,他們為我大晉的皇家糧業,做出的一筆啟動資金吧。”
他這話,說得是那麼的輕描淡寫。
就好像,他要處理的不是幾十個朝廷大官,而是幾十隻,無關緊要的螞蟻。
而下麵跪著的那些官員,在聽到劉啟這番話的時候,全都嚇傻了。
他們死也想不到,劉啟竟然會用這麼狠,這麼絕的方式,來對付他們。
這哪裡還是一個君主。
這根本就是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索命的惡鬼,他們真的後悔了。
他們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去惹,這麼一個,喜怒無常,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然而,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鏡察司的番子,就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狼,瘋了一樣撲了上來。
把他們,一個個,全都拖了出去。
整個金鑾殿,都回蕩著他們那淒厲的慘叫和求饒聲。
但劉啟,卻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他就那麼靜靜地站在那裡。
看著,這場由他親手導演的血腥的殺戮。
等到所有人都被拖走了,偌大的金鑾殿裡,又隻剩下了劉啟,蘇詩和李斯。
李斯看著地上那一道道被拖出來的血痕,臉色有些發白。
他雖然早就猜到,劉啟會動手。
但他沒想到,劉啟竟然會動手得,這麼乾脆,這麼徹底。
一句話,就決定了幾十個家族,上千口人的生死。
這種生殺予奪的權力,讓他感到了,一陣發自內心的戰栗。
“怎麼,嚇著了?”
劉啟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