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當今的太後娘娘。”
眾人恍然大悟,對啊,他們怎麼把這位給忘了。
太後是小皇帝的親生母親。
劉啟再怎麼霸道,也不敢把太後給軟禁起來。
而且太後跟他們這些舊勳貴一直都走得很近。
隻要能說服她,讓她幫忙,他們就有機會見到小皇帝。
隻要見到了小皇帝,那後麵的事就好辦了。
當天晚上,李如鬆就通過秘密渠道見到了深居簡出的太後。
太後這幾個月日子過得也是戰戰兢兢。
劉啟把朝堂上的老臣殺了一批又一批,她看在眼裡。
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落入他手,她也無能為力。
就連軍隊都一步步變成他的私產,她除了怕還能做什麼。
她怕,她怕得要死。
她怕有一天劉啟會覺得她和她的兒子礙事了。
會像曆史上那些權臣一樣,一杯毒酒一條白綾,就把他們母子給解決了。
所以當李如鬆向她提出那個清君側的計劃時。
她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
她不想死,她更不想讓自己的兒子死得不明不白。
她要反抗,她要把屬於他們劉家的江山給奪回來。
在太後的幫助下,李如鬆等人很順利地就見到了那個年僅十歲的小皇帝劉協。
劉協雖然年紀小,但生在帝王家,從小耳濡目染遠比同齡的孩子要成熟。
他很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
也知道眼前這個坐在龍椅上對他笑得一臉和藹的男人,才是這個國家真正的主人。
他怕他,從骨子裡怕他。
所以當李如鬆等人跪在他麵前,聲淚俱下地控訴著劉啟的種種“暴行”。
請求他下旨除掉這個“國賊”的時候。
他的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恐懼。
他怕自己要是答應了,萬一事情敗露,那個男人會怎麼對付自己,他不敢想那個後果。
然而李如鬆早就料到了他會有這種反應,他拿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一份由先帝親手書寫的傳位詔書。
“陛下,您看看這個。”
劉協接過那份已經微微泛黃的詔書,看到了上麵父皇那熟悉的筆跡。
“朕,知劉啟有不臣之心,然國事艱難,不得不用之。”
“望後世子孫,若有機會,必除此獠,以安劉氏江山。”
這短短的幾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劉協的心上。
原來父皇早就看出了那個人的狼子野心,原來除掉他,是父皇留給自己的遺命。
一股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和責任感瞬間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不再害怕了,他覺得自己應該像個真正的皇帝一樣去戰鬥。
去完成父皇未完成的遺願。
“好,朕,答應你們。”
他抬起頭,眼神裡是與他年齡不符的堅定。
“朕,要親手除了那個國賊。”
李如鬆等人大喜過望,他們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
他們當場就和劉協商定好了一個堪稱完美的計劃。
三天後是每月一次的大朝會,屆時劉啟和滿朝文武都會到場。
就在那天,劉協會當著所有人的麵親口揭露劉啟的罪行,並且下旨將他當場拿下。
而李如鬆他們則會提前把自己府裡的精銳家丁全都化裝成普通百姓,埋伏在皇宮附近。
隻要宮裡信號一響,他們就會立刻衝進去。
以“救駕”的名義控製住整個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