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等?!”阿香眉毛倒豎,“林惜知!你是不是耍我啊!”
自從和裴允承結了婚,阿香每天都聽裴允承給她刮枕邊風。
裴允承說的最多的,就是林惜知不知恩圖報。
他編造說林惜知冬天早上必須要合適的溫水才願意洗臉,如果水溫過燙或者太冷,她就會對負責端水過來的裴雲諾動輒打罵;
說林惜知是個挑嘴怪,一頓飯五樣菜,如果有兩樣都是不喜歡的,她就要掀桌子;
還說,林惜知一直把他們裴家人當成自己的丫鬟和長工,對他們吆五喝六不說,還經常說一些刻薄的、貶低人自尊心的話。
而裴家,為了給林惜知守住家產,是如何飽經風霜磨難的考驗,又是如何處心積慮想要讓錢生錢……
阿香像聽彆人說書似的,隻覺得故事稀奇,根本聽不出破綻。
再加上,她被裴允承那張臉迷得分不清東西南北,有時候連自家爹媽的勸告也不聽。
阿香的心,已經完完全全倒向了裴允承。
因此,她這會兒看林惜知,就覺得這女人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的。
她還非常篤定地相信:珍珠藥泥這事,就是林惜知故意拿喬!
阿香當即就如同炸了毛的貓似的,怒吼道:“林惜知,我看是你故意騙人吧!你就是不想給我!”
說完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
林惜知倒騰到一半的藥粉撒出來一圈,她也怒了。
“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不信我,以後就彆來拿了!現在也彆待在這兒!滾出去!”
阿香大喊一聲:“反了你了!我給你的好東西還少嗎?你就是嫉妒我把允承哥收回我家了,讓你以後再也沒機會了,所以你把我視為情敵,故意跟我過不去!”
林惜知腦門上全是問號。
情敵?
虧裴允承說得出口!
林惜知還在猶豫著要不要笑出聲,阿香卻忽然朝她動手了。
看樣子,是想打她一頓!
要是以前,林惜知可能還得躲一躲。
但現在,她天天喝靈泉,還跟著惠姑練拳法,身手早就不是吳下阿蒙了!
她側身一閃,輕鬆躲過阿香的“九陰白骨爪”。
再從凳子上輕巧地站起來,抓著阿香的手腕,反手一扣一扭,再猛踹阿香的膝蓋窩一腳。
眨眼功夫,就將阿香摁在了地上。
好不容易變白了幾分的胖臉,這會兒蹭了一臉泥灰,又黑了。
“林惜知!你竟然敢打我!我一定叫你吃不了兜著走!”阿香慘叫著,威脅著,什麼難聽的話都準備好了,但就是動彈不得。
林惜知沒說話,隻是忽然好心地給阿香把了把脈。
“我說你怎麼不對勁呢,都是邪火憋的啊。哎……說起來,也是你命苦。”
林惜知煞有介事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