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隨著一聲歎息,高陽不耐煩的抄起桌上的酒壺,“真是拿你沒招啊,我服了還不行嗎!喝酒喝酒……都特麼留下來喝酒!”
“耶!”
李華曦興奮的喊了一嗓子。
隨即伸手指著高陽一字一句道:“高九幽,男子漢大丈夫,記得說話算話!”
高陽沒搭理這個奸詐的小狐狸,而是有些心累的朝著廖公公擺擺手,“行了老廖,你真打算讓我下禮拜給你燒頭七啊?”
廖公公依舊隻搖頭不說話。
瑾煕急忙又給高陽翻譯起來,
“你們倆這嘴上都沒個把門兒的,老廖現在還不確定你倆一會兒還能不能再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來。關係到未來皇家顏麵的事兒,可馬虎不得!”
“噗!”
李華曦直接笑噴。
高陽也是哭笑不得的直搖頭,
“老廖啊,照你這麼個謹慎法,你家殿下上位後我都不能去皇宮裡找她嘮嗑了,不然不得累死你啊?”
“行了行了,你快消停兒的伺候局子得了,彆整那些沒有用的了。今個兒能來到這裡喝酒的人哪個不是在玩九族消消樂。這麼刺激的事兒他們都乾了,還在乎我和你家殿下這點狗血劇情啊!再說了,誰也不是傻子,拿波棱蓋兒都能想明白的事兒你掩蓋它有啥用?”
隨著一陣哄笑,酒宴繼續,然而誰都沒想到的是,一個注定是血雨腥風的夜晚已經悄然開始了。
時間倒推一個時辰。
皇宮大內禦書房。
新帝李兆基眉頭緊蹙的看著手中那張暗衛剛剛呈上來的密報。
“王大伴!暗衛來報中提到,剛剛公主府進了二十架滿載貨物的馬車。朕怎麼覺得這事兒當中透著蹊蹺呢?”
掌印大太監王憐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回陛下話,這眼瞅著就是上元節了,興許是長公主殿下覺得府裡冷清,想要裝扮一二也說不定!”
“嗬嗬!”
李兆基輕笑,
“大伴啊!這話你自己信嗎?”
“一個一年都不見得出府幾趟的公主突然心血來潮采購了二十大車物資要裝扮府邸,這裡麵要是沒有貓膩才怪。”
王憐陪笑道:“陛下,或許大長公主殿下她真是靜極思動也說不定呢!”
“思動?嗬嗬!怕沒這麼簡單吧!”
說話間李兆基重新將目光落在手中密報上,語氣突然變得有些玩味起來。
“這老八動了我不奇怪,那小子天生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主,他要一直不動那才叫奇怪!可小九居然也要趟這灘渾水真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的事兒!”
“看來權利這個東西不光是對男人有吸引力,對女人也同樣有吸引力啊!這也間接證明了我們嫡係一脈就沒一個孬種,就連小九這麼一個大姑娘也有了問鼎天下的雄心。好好好……!”
王憐看到李兆基雖然麵帶詭異微笑,可言語間的狠辣之意卻是越來越明顯,遂小心翼翼的走到龍案前寬慰道: